首页玄幻魔法和死对头操上瘾后陆淮淮

他有的是手段和力气。

白温言缩在厉辞怀里当鹌鹑,他是真没招了,他不明白为什么厉辞在他说了那样的话还要把他带回来。

走了许久,厉辞停下脚步站定,看向缩在他怀里的白温言。

白温言垂下耳朵转头。

厉辞把白温言放到椅子上,生硬地说:“吃饭。”

他看乘务员每天收的垃圾里,白温言都剩了一半多的饭。

说自己不挑嘴,结果饭也没吃多少。

他进去时,看见白温言戴着口罩都挡不住他苍白的神色。

被骂的是他,白温言倒是脆弱上了。

面前的菜系十分豪华,完全不能和列车上那些勉强裹腹的东西相比。

白温言也没再矫情,拿起筷子开始吃饭。

主要是怕某人突然又做出意外之举。

但桌上的份量根本不是他一个人能解决的,而且说实在的他也没什么胃口,白温言尝了点就放下筷子。

“就吃这么多,不继续吃了?”厉辞问,在白温言身边坐下,把黑胡椒牛排端到自己面前为白温言切好,“这两天都不好好吃饭,刚才抱你我都感觉你受了。”

“厉辞,什么时候去离婚。”

刀叉在盘子上划出尖锐的声音,极其刺耳。

厉辞起身,忍着怒气叉了一块牛排送到白温言嘴边,“牛排切好了,听话,吃掉。”

“厉辞,别再做无意义的事了,非要这样互相折磨吗?”

白温言眼神是从未有过的冷漠。

“互相折磨?”厉辞把叉子甩到桌上,扎穿了桌子,叉柄直挺挺地立在桌上,“从来都是你单方面折磨我,白温言,你到底有没有心。”

“我在列车上说得话有错吗?我是不是告诉过你尾巴的意义,你为什么还要用尾巴去碰那个人。你善良你大度,你去帮别人,完全把我的话当耳旁风,我是不是告诉过你我们身份特殊,在外面要低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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