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9、卢恩文字
不知道黑袍子到底在我的胸口放了什么东西,我明明看见是一把刀,但我身上确实没有伤口。
但是,也说不准,我也没解开衣服看过,说不定衣服底下就是一个大疤呢!
我记得欧洲有个侦探剧,讲过一种杀人手法,是在被害者皮带勒紧的地方用刀捅一下,因为皮带勒得很紧,这块的皮肤会发麻,感觉会迟钝很多,血也不会及时流出来。等到被害者换衣服时,皮带一瞬间解开,血就会喷涌而出。
完了,我不会也这样吧?
我从镜子里看着自己的胸口,应该不至于,我这衣服很宽松,就是一件夹克琼斯的T恤。我把T恤掀起来,对着镜子照了又照,什么都没有,很正常啊。
见鬼了,伤疤也能消失么?总不至于黑袍子弄得是一把玩具假刀,目的就是吓我一跳吧。
我正在胸口找刀疤呢,就在这个时候,刑龙忽然走了进来,看着我掀起衣服在自己身上**的样子,他愣在了那儿。
“不是你看见的那样的……”我赶紧把衣服放下来解释。
邢龙绕过我,先去上了个厕所,然后走回来站在我旁边洗手,我傻站在那儿,还是没想好到底要不要解释一下。
我忽然想起来,邢龙是武械专家,这种事问他最合适不过了。
“邢哥,你说有没有这种刀,看起来好像捅着你了,但身上完全找不到伤口?”
我话说到一半,邢龙就用一种关爱智障的眼神看着我,不怪邢龙,我自己也觉得挺智障的。
“算了,你当我没问,我都觉得这个问题挺傻逼的。”
邢龙摇头笑道:“我不觉得傻。我以前在重案组做事,也碰到过很多稀奇古怪的案子,其中有一件特别离奇,死者是个14岁的小男孩,双手双脚捆着被掉在房梁上,双脚往后弓起来,双手从肩膀上往下翻,身上穿着红色的泳衣,泳衣外面还穿着红**……”
“又是长生会?!”
听着这诡异的劲头,我第一个想到的就是邪教献祭。我恨的牙痒痒,长生会搞出了那么多幺蛾子,不灭了他们真说不过去了。
但邢龙道:“不是,和长生会也没有什么关系。凶手是个虐待狂。”邢龙指了指自己的头说,凶手这儿有问题。”
我一愣:“这么单纯的理由?”
“我大学的刑侦课老师跟我说一句话,我到现在还记得。犯罪分子,是完全不同于我们正常人的生物。不要去想合不合常情,既然发生了,那这个事就合理。要去想的是为什么,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我刚才说的那件案子,凶手从小就被人虐待,他只有这么做得时候,才能宣泄内心的焦虑,后来我们顺藤摸瓜,从这条线索把这个凶手给找出来了。”
“你是说,我不应该去想世界上有没有这种刀,而是要想,为什么他要这么做?”
“有人捅了你一刀,他想让你死,可这刀完全没伤害,连疤都没留下,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邢龙一下子点醒了我。
黑袍子在撤退之前,说要在我的身体里留下点东西,难道说留下的就是这把看不见的刀。
我和邢龙两个人走出厕所,邢龙见我还在想,开口问道:“长生会把你抓去以后,什么都没对你做就放了你?”
我苦笑:“瞒不过刑哥你的眼睛,他们的会长在我这儿留下了一把刀,可是我怎么也想不通,我明明看着刀捅进来的,怎么现在就完全看不出来了。”
“真的有这种刀?刚才我还以为你只是在举例而已。
我郁闷道:“我也想不通。”
“放心,我在重案组就专门是破这种疑难杂案的,听你这么一说,我有点儿头绪,不过我还是要先去查证一下才行。”
我很吃惊:“真有这种刀?”
邢龙神秘一笑:“说不定真有。”
小朱在走廊尽头探头探脑,来叫我们去开会。因为周诚已经被停职了,他不能参与会议,我坐了周诚的位置。其实我只是代表周诚罢了,这个组里的人都是周诚的心腹,就算周诚不在,他们也是会听周诚安排的。
小朱先简单介绍了一下案情,现在可以确定,孙二凤案和殡仪馆两次多人丧身的命案,还有钱桐案,虽然可能不是一人所为,却是一个系列案,江州刑警大队给出的意见是并案侦查。
“并案侦查我没意见,不过,我有几个问题要问一下周顾问。”瞿敏在小朱的发言还没结束时,忽然插了这么一句,“被你提醒,我去研究了一下那些卢恩文字,想问你和圣王到底是什么关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