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陷害
这老会长一开始也是不信的,但他更吃惊于异邦人是怎么知道自己的所作所为的。老会长其实是个蛇头,专门帮外国人往美国偷渡,这中间不知道杀过多少个无辜的生命,有的时候,他还会把黑户骗到美国后,直接卖给特殊的买家,那些可怜人最后沦为赌场里可怜的卖唱女,**房里的舞女,甚至有些直接就被折断了手脚,被卖给富人做成供乐的侏儒。
他觉得这人知道的太多了,可能是警方的探子,就趁对方不注意,用一个花瓶把他给砸晕了。
我看到这里,一句脏话直接脱口而出,这老会长也太残忍了,难怪整个长生会都如此的嗜血。
文件里没有交代这个人后来死没死,对他的描述也非常的简单,我看后面还有好几页,就没多管,继续往后看了起来。
虽说杀了异邦人,诅咒却没因此破掉,不但如此,异邦人的几句话,倒想是个咒语一样,更加深入了老会长的心里。
等到他女儿19岁,乳腺癌第三次复发,而且发现的时候就已经转移了,没多久这个可怜的女孩香消玉殒。老会长痛苦万分,他非常爱他的女儿,在绝望之时,想起了异邦人的预言,就决定要用这种匪夷所思的方法来复活她的女儿。
但老会长也记得异邦人的警告,他作恶多端,死后可能无法投胎。
在西方的文化里,没有转世投胎这种说法。老会长便放弃掉了在美国的一切,来到江州建立了一个长生会的雏形。
长生会建立第三年,老会长隔喉自杀,并留下遗言,长生会要以复活圣王为己任,圣王复活之时,可以满足他们的一切愿望。
我看到这里极其无语,这种幼稚到极点的话,偏偏小孩子说不定都不会上当,竟然真的能网罗了这么多信众。
“看来,这个老会长就是圣王了,洋鬼子投胎做洋鬼子,这件事儿和我有什么关系?”
邢龙严肃地站起来,伸手过来把我的文件翻到了最后一页,指了指文件上的几行字,让我看这边。
“这里最后记录了一些异邦人的信息,你看他叫什么名字,和你的名字一样,秦征。”
我没留意最后一页还有字,拿回来文件,看着翻译,又翻到前面的原文图形来看,原文里的卢恩文中对应“秦征”两个字的字符果然很奇怪,特别不像卢恩文,如果仔细看,跟秦征两个字真的非常像,而且越看越像。
盯着这两个字,我的后背冒冷汗,脑子里一团浆糊,吃惊道:“这两个字只是比较像秦征吧,不一定就是这两个字吧。而且,秦征也不一定就是我啊,全国和我同名的人那么多。大家都是同事,要搞嫁祸和陷害,也他妈的不用这么直白!”
我心里怒火一下子就起来了,我这比躺着中枪还冤枉,这两个卢恩文确实很奇怪,不像卢恩文,而且原文摘录里,瞿敏也直接用**代替了,看来卢恩文里没有这个字符。但就因为长得像秦征,就说这个人是我,那也太离谱了。这是三十年前的事了,如果是我的前生,难道我会这么无聊到两辈子都用同一个名字吗?!
我看瞿敏就是想报复我,我真没想到他是这种人。我确实是打他脸了,可他这是要我的命。本没想到他能拽回兴风作浪,真没想到,这个臭知识分子出手这么毒。
但是说实话,我完全不相信这阵法上写的字。
因为黑袍子说了,我的身份是圣童,这阵法上的文字又是黑袍子写的,黑袍子总不只是骗我吧!
那我到底是谁,从最开始的圣王,到后来的圣童,一直到现在我又成了这么一个莫名其妙的身份,我都快搞不清我到底要演什么角色了。
“都叫秦征可能是巧合,但为什么长生会不挺地找你的麻烦,把你绑架起来,在你的面前自杀,把人头挂在你吃饭的火锅大楼里。你走到哪里,长生会的事就跟到哪里。”
“我怎么知道?!”我猛拍桌子站了起来。
“长生会的会长和你说了什么,他为什么要告诉你这些是卢恩文?你上午看见这些的时候,还不认得卢恩文的。”
我没好气道:“长生会要是故意陷害我,也能说明我有问题?!我倒反而要问问你,你是怎么知道告诉我这些的人是长生会的会长?我可没和任何一个人说过!”
我脑子里忽然灵光一闪,对啊,瞿敏怎么会知道,除非他就是那个和长生会里外勾结,通风报信的人。
瞿敏的眼神很坚定,即使被我这样戳穿了,他也没有躲闪。我看着他,忽然觉得他可能不是那个内鬼,可他如果不是内鬼,怎么会知道这个细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