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屁！”我直接脱口骂了出来。

欧阳道：“技术组已经修复了录像了，你的面部被提亮了以后，能看得清面部就是你。是不是我冤枉你，让瞿博士一看就知道了。”

我脑子里有点乱，王店长说那个人是我的时候，我还不相信。当时我有点儿怀疑王店长的身份，一来是因为这女人的脑子太好用了，跟计算机似的，二来就是因为她说那个斗篷男是我。

全世界上，我最清楚我绝对不会是斗篷男。

而且我真的没有什么孪生兄弟，这个女人绝对是在说谎，当时我只是怀疑她为什么要说谎。后来周诚出事了，这个事儿我就忘了深究了。

但欧阳和我无冤无仇的，技术组那么多人也不可能作假，可我怎么可能是斗篷男？！

我脑子里很乱，说不出话来，一晃神的功夫，已经被带到了会议室。

欧阳对此很抵触：“瞿博士，我觉得秦征应该先看管起来，万一他要逃走很危险。”

瞿敏摇头：“他要逃走早就走了。不会留在这里给你抓的，你以为秦征的心地有那么善良么，专门留下来给你送年底绩效？先看看录像吧，我们谁也不如秦征自己熟悉自己的脸。”

欧阳说不过瞿敏，只好嘀咕着让人先把我铐起来，以免我逃跑。

我道：“你不用担心我逃跑，我倒也想看看这个和我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到底是谁，我比你还好奇。”

这视频节选出来一部分，已经做了全部提亮处理，黑色部分都亮的像是白的，原来白色的部分更是亮的发光了，变成一片雪白，什么也看不清了。这样一来，脸部被提亮的部分就非常的明显。

这张脸我就是化成了灰我都认识，真的是我自己的。

瞿敏也被震撼了，一直看我然后看屏幕，看我然后看屏幕。

别说瞿敏了，我估计我妈都会觉得这个人就是我，然后欧阳又放了其他的镜头，非常像我，不，不能说是像，应该说这个就是我。

因为我有个小动作，就是我抽烟的时候，弹烟灰的时候喜欢扭一下手腕，这是我大学的时候养成的小习惯——当时我打游戏太多了，有点儿腱鞘炎，然后看网上说这个动作可以治腱鞘炎，我没事儿就会这样扭动，后来被证明这个动作一点儿卵用都没有，但已经成我的习惯了。

画面里的斗篷男，在弹烟灰的时候也扭了一下手腕——这个动作除了我不可能是别人。

我看的目瞪口呆，完全忘了说点儿什么。说真的，我又开始怀疑了，是不是我脑子有问题，可能我有精神分裂症。可能我精神正常的时候，就是秦征，精神不正常的时候就是斗篷男。

不对，不可能的，我有一次接到斗篷男的电话的时候，周诚就在旁边，而且警队的监听还有那么多人也听见了斗篷男的声音。

要真是我精分了，周诚肯定早就告诉我了。

想到这个，我惊慌的情绪稍微平静了一番，我把我的发现告诉了瞿敏和欧阳。

欧阳摸着鼻子：“这么说你承认了？秦征你也太配合了，弄得我接下来都不知道该拿你怎么办了。”

“去你丫的。”我翻了个白眼，被他气得没话说，“你用你的脑子想想，可能回事我么？你看一下买纸的时间，我有不在场证明，我当时在火锅店吃火锅，就和你们周队长在一起。”

买印刷纸的时间正好是我和周诚在火锅店吃火锅的时间，那天我们吃得很不爽，没吃太长时间。但斗篷男先是买了印刷纸，然后就有人把孙二凤的人头送到了我们吃饭的大楼里来了。斗篷男和那天杀了孙二凤的一定是两个人，否则时间上绝对来不及。

不过不管怎么说，我都不可能是这个人。

欧阳搞不明白了，一下子有点儿虚：“真，真的？那，这是怎么回事？！”

瞿敏拿着遥控器，往后又翻了翻，画面开始重播“我”出现的那几秒钟。我瞪着欧阳，让他还不快点儿给我解开，我还有当天手机微信付款的凭证呢，周诚这个小气鬼，吃饭从来不肯付钱，每次都蹭我的吃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