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河一楞:“你说什么?”
趁这个空挡,我一脚踢在他的腹部,李河没防备,从骨山上滚了下去。
“那边的杂种,你丫的要是个男人,就报上名字!”
但那人看都没看我们一眼,转身就走了。
李河趴着,抱着一颗头骨看了看,过了一会儿又找了一颗头骨看了看,然后开始慌了一样发疯地刨着地。
“这个是人杀的,这个也是人杀的……”
他一个人嘀咕着,一会儿大哭,一会儿又大笑。
“根本没有什么鬼母,那只是人做的坏事推脱出去的一个借口。”
李河站起来狂笑不止,忽然掉头跑了出去,我想去追,可是已经晚了!
不好,如果让他回到村子里,村子里的人也会有危险,一定要赶紧找到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