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老头严肃道：“周诚，我会提拔你当刑警大队长，不是让你来玩的，我是要你当我的刀，把整个江州的妖雾都斩掉的，你这把刀现在锈了没有？”

“没有！”

“殡仪馆那么多尸体自己跑起来了，你不能用一句见鬼给我解释，别人也不能用一句查不出来给我糊弄过去。那些死掉的人，不管是好人还是坏人，我们都要给他们一个交代。听懂了没有？”

周诚的眼眶已经红了，捏着拳头用力地点了点头。

“赵局我这回……”

赵老头打断他的话：“你暂时还不能复职，这次是个教训，有些该走的程序还是要走的。”

我听到这里有点傻眼了，不能让周诚复制那这些话都说了个什么啊，总不能让我们两个以平头百姓的身份去调查这个事情吧。

但是赵老头掏出随身带着的文件夹，推到我的面前，让我翻开。我翻开一看第一行大字，保密协议。

“秦征，你现在作为警队的特别顾问，负责专门调查这件事，和特别调查组配合，有什么事你和我直接报告。”

“你让我和周诚一起调查这个事？”我傻眼了，老狐狸就是老狐狸，果然有的事儿招啊。

赵老头奸笑了一声，肥胖的胸部上下颤抖着，他喘着气咳嗽了两声道：“你们两个家伙啊。不过，名义上周诚是不参与调查的，只有你秦征是我们的特别顾问，你可以聘用别人给你参与调查，但是我们警队可不给开两份薪水。要是同意你就签字吧。”

我拿着钢笔心里郁闷死了：“你们局子可真小气。”

周诚却激动得不行，一个劲儿地催我快点签。

等我签好了我的名字，赵老头把文件拿了回去，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

“好，接下来我告诉你的所有事都一定要保密，如果泄露出去了，你可能真的会牢底坐穿。”

我知道他不是跟我开玩笑的，我妈也是警察，她警察要对家里人也保密，所以我认真地点了点头。

“陈庆后出事以后，我们已经调查过他了，他当殡仪馆馆长这么多年，贪污了不少钱，不过一直被人举报，说来也见鬼，竟然让他就苟活了这么多年。但是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壁，他死了以后，我们还是查到了一些事，这么多年来，这些钱一直被他汇往一个神秘的户头。

说道这个户头，我就要和你们提起二十年前的一桩公案。

二十多年前，我们江州忽然起来一个邪教，这个邪教最初叫神天教，后来改名叫长生教。到处网罗无知群众，许诺人们可以得到长生或者是复活一些死掉的至亲。当时在讲真掀起了不可的风浪。

最出名的一起案子秦征你肯定是知道的。你妈当初就是被这个案子害的，有个被害人被割喉了，喉血还喷在了你妈的身上，那天也是你出生的日子。”

我特别吃惊，这个案子竟然和长生会有关系！

我就觉得很奇怪所有的事似乎都和我有点儿什么关系似的。

“没错，那个户头就是当年长生会的会长的一个假户头，我们暂时还没有封掉那个户头，因为我们不想打草惊蛇。不过我们还是掌握了一些比较重要的消息。”

“说起二十几年前的那个案子。当时我们没有对外公布调查结果，因为结果过于血腥，会引起社会的恐慌。长生会的信徒们相信世界上有一个修罗转世，这个人是个十恶不赦的大恶人，他的灵魂转世以后，可以给长生会的信徒们带来永生。”

我非常吃惊，因为斗篷男和齐寰宇都说过我是十世恶人转世！

我张大着嘴巴没说话。

赵老头继续说道：“当年你妈看见的割喉，就是他们召唤修罗转世的一种手段。传说割开人的喉咙，就可以让那个恶人转世成功，当时你妈妈运气不好，正好碰上了。”

我已经吃惊得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我看了一眼周诚，周诚也吃惊极了。

不过周诚没有说出我的事。

赵老头继续说：“这个长生会在我们江州的土地上闹了不少的案子。当时的受害者一共有十五名，通通都是被割喉而死的。传说这个长生会的会长会邪术，能控制人的心智，可以让人为自己所用。还有传说长生会的会长可以控制人自己割喉，确实，当时有几个受害人不是他杀。

渐渐地，江州人心惶惶，而长生会内部的信众更加疯狂地相信邪王会转世。

后来，我们公安组织了一次秘密行动，把大部分信徒都抓了起来。那个会长没能抓到，不过我们抓到了他们的副会长，直接枪毙掉了，才让这事落下了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