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面往前转动了一会儿,然后定格在“我”的正脸被拍到的一幕。这是我进了兰迪门店的第一个镜头,因为摄影机的角度,每个进门的人的正面都会被拍的一清二楚,除非这个人是带着口罩进门,或者是倒退着进门的——就算是这样,也会在出门的时候被另一个摄像头拍到。
走进门的一瞬间,“我”抬头看了一眼摄像头。原来这个镜头非常黑,因为斗篷盖在头上,挡住了光,所以原来的镜头是看不清我的脸的,斗篷帽子里黑漆漆的一团,就好像一个食死徒一样,不过现在调亮了,里面的情况就能看的一清二楚了。
“奇怪。”瞿敏啧了一声,画面定在了“我”正好看着镜头的时候。
我也觉得奇怪:“我怎么感觉这个人是故意看镜头的。”
“对,你看他是知道镜头在哪儿的。他要是不想让镜头拍到自己,那他应该低着头走进来,他带着斗篷,本来就是不想让人知道自己是谁,或者是不想让人看清自己的样子。可是你看在这个地方抬头看了一眼摄像头,事实上真是这个动作的两三秒让我们捕捉到了他的脸,要不然我们可能道这个时候还不知道他到底是长什么样的。”
“会不会是他自己不小心啊,正好一个好奇,抬头看了一眼摄像头,就正好被拍道了,这种自己作死的犯人也不少见。”欧阳问,可能是有点儿不好意思抓错我了,他对我的态度特别客气,还让两个辅警去个我倒杯茶,弄得两个辅警看他都满脸的鄙夷。
不过欧阳这人脸皮厚,完全不当回事儿,还给我赔笑脸:“人嘛,哪有不犯罪的,你看我还是好同志,这个事儿就不要和周队说了。”
我真是那他非常的无语,我道:“不是我要跟周诚说,你要去和周诚查证我说的是不是真的。老实告诉你,我现在的记忆都很错乱了,说不定我真的是精分,我麻烦你们去给我查个清楚,妈的,我快疯了。”
被解开了手铐以后,我拿出手机往那天翻,果然翻到了我当时正在付钱的条子。而且很巧,监控上拍到的时间正好比我刷微信付款的时间早了五分钟,无论如何我都不可能出现在兰迪买印刷纸的。
现在糊涂了的不是我一个人,欧阳和瞿敏都糊涂了。
我道:“你们不了解这个斗篷男,他根本不可能不小心。你们没有和他打过交道,这个人极其可怕,我和周诚和他有过短暂的交手,我们两个不是他的对手。我们甚至不知道怎么被他监控的,也不知道他是如何料到了我们行动的每一步的,你要是和这个人交过手,就知道他根本不可能失手的。说白了,这个镜头是故意给我们看的,这也算是他聪明反被聪明误吧。”
瞿敏知道斗篷男的事,我和周诚跟他说过张雪的事儿,瞿敏点了点头,拍着我的肩膀道:“我们还是在研究一下吧,他为什么要诬陷给你。”
其实我的心里有个答案,但是不能告诉瞿敏。
斗篷男一直觉得我是长生会的圣王,他一直很想让我觉醒过来。也许他觉得我现在还不再风口浪尖上,所以想要推波助澜一把。
当然还有一种可能,就是斗篷男同时也很想杀了我,他把杀人的罪名诬陷道了我的身上,不用借住别人的手,接着法律就能送我归西了。
只是我不知道,我到底和他有什么样的深仇大恨,要让他这样地恨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