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还是无济于事,这些鬼的数量完全没减少,斗篷南浑身都是血,还好没有陷入昏迷,这时候电梯的速度非常快了,我们死死地扶着电梯,以防自己被拽下去。
10,9,8……
电梯马上就到了,此时电梯箱内已经全都是鬼了,我们被围在中间,我横着匕首,拉开自己的手心,抓着血往鬼脸上洒,那些鬼往后退了一步,被我的血洒到的身上立刻被烫出来一个洞,但是他们的数量实在太多了,除非我把自己当一只猪一样放了血,要不然我估计完全没用。
7,6,5……
我徒劳地挥舞着匕首,苦笑着道:“不知道能不能撑到上面。”
“不能也得能。”他虚弱地说道。
“这又是你的计划是吧,你到底想干嘛,把自己也差点儿害死了有意思么?你别想蒙我了,你和那些长生会的不一样,你很显然没想复活任何人。”
“我想的。”他坚持这么说。
我现在完全不在乎他到底怎么想的,我只想我要是能活着离开这里,我非打死他不可!
眼看着电梯就要到了,忽然我身子往后一倾,我靠着的那块铁皮被鬼从外面掏空了,我整个人往电梯外面摔去。
操。
离开有鬼手抓住了我往下扯,我脑袋里完全一片空白,短短的几秒,我脑海里又像幻灯片一样,把从小到大的事儿都过了一遍。
我出生在江州市,很小的时候就住在警察大院里,我妈不让我当警察,说当警察会遇到什么危险,但她坚持要我住在警察大院,说这个地方正气足,百邪不清。
我想起来了,小时候我每年生日,都会有个道士来我家,让我喝一种很难喝的汤,这习惯一直到了十岁才结束。我小时候不知道这是为什么,还以为每个小孩都要喝这东西的,现在一想真是奇怪,更奇怪的是这个事我竟然有些忘了。
我还忘了什么事,还有什么更重要的事我忘了?我脑海里好像有个点,一直被点着火花,好像有个什么很重要的事被我忘记了,想不起来了,到底是什么重要的事?
对了,斗篷男为什么一定要我和周诚去四川?
那可是周诚的老家,周诚怎么会一点儿也不着急。
对啊,到底是为什么?周诚说不急着去,我就没急着去,可是现在想想真的很不对劲。
忽然,一只手抓住了我的胳膊,把我直接拽了上去,我的意识这个时候才回到了现实。周诚直接把我拽住了电梯,恶鬼们疯狂地往电梯外面爬,有一只已经抱住了周诚的腿,张着嘴正要咬,我抓着它的头,用力地一拧,然后连着身子和头一起扔进了电梯里,斗篷男拿着电梯旁边的灭火器,对着这些恶鬼一通猛喷。
灭火器里都是干冰,最前面的几只一下子被冻住了,趁着他们被冻住的一瞬间,我们几脚把这些东西踢回电梯里,然后关上电梯门。斗篷男这个时候按了一个向下的键,又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按钮按了两下,我听见一声沉闷的爆炸声,屋子震动了几下,从电梯门里溢出了一丝爆炸后的火药气。
我不顾他手上了,拽起他的衣领,对着他的脸就是几拳,他被我打得瘫在地上,完全没有还手之力。
周诚上来拉住我:“好了,你也不看看他还经不经打,再打就死了,你丫的又要背锅了。”
“卧槽。”如果说刚才还只是怀疑,我现在可以很肯定,这就是他丫的故意设计的!他故意设计了这么一出,我真的搞不懂他到底是要我死还是要我怎么样,如果说这是觉醒的一部分,我现在只觉醒了想要弄死他的欲望!
我不解气,又给了他几拳,这家伙倒是很抗揍,被我打了几拳后还笑得出声。
“妈的,你的皮怎么这么厚!”我想起来一件事,手在他的脸上揉了两下,又扯着脸的根部撕了几下,竟然真的撕不下来。
“他没有面具?”周诚也很吃惊。
斗篷男咳嗽了几下,讥笑道:“你们以为我是人皮面具么?怎么样,现在知道真相了有什么感觉。”
“我爸和你是什么关系?”我认真地问道。
我不相信世界上有人可以和我长得一模一样。就算有,这个人怎么又那么巧会认识我,还如此刻意地模仿我。
“你和你爸什么关系?”他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