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都是周诚去查他的,要是周诚不想查到他,那我当然就查不到他了。而且跟我关系最铁的就是周诚,齐寰宇也是周诚的人,齐寰宇带着张雪消失了以后,张雪就落入了斗篷男的手中。
如果周诚真的有问题……
我晃了一下脑袋,不可能的,周诚是我多少年的铁兄弟了,单凭这四个字就想离间我和周诚,也太自以为是了点儿。
可是……
我总觉得很别扭,确实有许多事,只有周诚才知道的。
“有个重磅消息!”周诚忽然从阳台转身,我马上把小纸条撕碎了扔进垃圾桶里。
周诚很兴奋:“刚才小朱在医院里调出了郑重的病例,原来郑重都**很多年了,你看见过郑重那个老婆没?”
我当然见过,不但见过,而且“映像深刻”。
“她老婆,挺呵呵的。不对啊,郑重要真的这么多年都不行,会不会是他老婆要弄死他?”
“和我想到一块儿去了!郑重对殡仪馆那么熟悉,当晚怎么会忽然跑到停尸房里去呢?他们干这一行的人忌讳很多的,只是一件衣服不见了,他不会回去看的。”
郑重自己是卖平安福的,一看这个人就非常的迷信,大半夜的真的不至于往停尸房里跑!
我道:“除非有人用了什么办法把他骗了进去。”
除了他老婆,我们还真暂时想不出其他人来!
我和周诚一合计,决定现在就去郑重的家里。
其实第一次见到郑重老婆的时候,我就有这个疑惑,郑重的老婆长得那么漂亮,郑重竟然还常年一个人住在殡仪馆的门房里,就不怕他的漂亮老婆会给他戴绿帽子么?
现在我才恍然大悟,原来郑重不回家,就是怕两个人干躺在**啥也不干会尴尬啊。
郑重家在湖东路的老小区,这是国内的最后一批分配住房。
郑重能在这个地方有一套房子,说明他年轻的时候条件还是很好的。那个时候殡仪馆还是属于国企,国企都会包分配房子,也难怪郑重能娶到那么漂亮的老婆了。
后来经济形势转好了,有钱人越来越多了,抱着铁饭碗的郑重反而不算个什么了。
美女好瞿,但难养,就郑重那么点儿工资要想养活他老婆这样的美人儿,只怕是有难度的。
郑重的老婆可能就是在这种情况下起了祸心。
我们俩到郑重家的时候,天色已经漆黑,在他家的门口等了半天,也没碰上人,不知道郑重老婆是不是故意躲着我俩的。
等到晚上十点,我和周诚实在等不住了,就说走吧,但刚走到小区门口,我忽然回头看向郑重家的窗户,周诚也跟我一起看过去,然后就皱起了眉头。
“灯亮着,人在家啊。”
“咱们上去找她。”
我道:“等等,看看她到底要干嘛。”
我和周诚在花园里找了个长凳坐了下来,等郑重老婆的出现。等了一个多小时,人是没等到,我俩都被咬成傻逼了,浑身都是蚊子咬的肿包。
“妈的,我去买瓶六神。”周诚骂骂咧咧地站起来,他的脚现在恢复了一点了,可以轻微做力撑着地面往前走,比拄拐杖走得快点儿。
他真的会出卖我?我叼着烟,这个念头又冒了出来。
过了五分钟,周诚又一瘸一拐地下来了,我看了看表道:“都十二点了,要不然我们撤吧,估计这女人不会有什么动静了。”
周诚张嘴正要骂我,但就在这个时候,忽然,一辆白色的车开进了小区。
他看着这辆白色的车,忘了说话,因为这是辆灵车。
我俩直接傻眼了,就算是有人过世了,也不会有人半夜出殡的。我拉着周诚在隐蔽的地方躲好,过了不到五分钟,我就看见两个大汉抬着一个被白布盖着的担架下来了,但是担架下面的东西胸口还在起伏,是活的!跟在担架后面的,是一身黑衣的郑重的老婆。
这是怎么回事?我和周诚两人对视了一眼,周诚对我点了点头,低声说:“跟。”
郑重被抬上灵车,我们俩也赶紧钻进了车里。灵车驶出小区,我开着车怕被发现,跟得很远,但是没跟丢。
很快,灵车停在了殡仪馆门口。两个大汉抬着担架进了殡仪馆,郑重的老婆也跟在后面。
我和周诚两个人蹑手蹑脚地跟着,我不是不怕殡仪馆忽然又地府临世,这时候我更想知道郑重的老婆到底在搞什么鬼!
担架被抬进了停尸房,放在一张停尸**,我和周诚趁机溜了进去,躲在两排铁架子后面。然后郑重的老婆就让那两个壮汉出去了,同时还关上门。
接着她掀开了白布,露出了郑重的脸,郑重的眼睛紧闭,但是胸膛还在起伏,没有死,他是晕过去了!
郑重老婆三下五除二脱掉了郑重的衣服,让郑重赤条条地躺着,接着点燃了一根白色的长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