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出第一次有这种感觉了,他真的非常像齐寰宇,而且最近越来越像。
“老周,齐寰宇的事儿查得怎么样了?”我故意问,看周诚脸上的反应,他很明显地僵了一下,眼神很不自然地左右摆动了一下。这让我觉得更怪了,周诚可是刑警大队队长,他会将自己的情绪暴露得这么明显的。
这就给我一种感觉,周诚是故意的,故意演出自己很慌的样子。这就好像一个演技很好的人在演自己演技很差。
但我没立刻揭穿周诚,周诚身上的疑点太多了,我倒想看看,如果我假装完全没有察觉,他最后会不会暴露。想到这里,我就后悔刚才问他齐寰宇的事,他一定是警觉了。
我转移话题道:“老周你看着眼熟不眼熟?哦我忘了你没见过,那天我们在殡仪馆里,我去救张雪,张雪的身下也长满了这种东西……”说着说着我又说不下去了。对,那天我看见张雪的背上长满了这种血线一样的东西,和地府的血池连一起的,后来是齐寰宇去就张雪的,齐寰宇一定是知道什么办法可以把张雪救出来的!
我不知道还要不要继续说下去了,如果继续说下去,周诚又要警觉了。还好这个时候欧阳催我们快点儿:“我真的不想再躺在停尸**抽烟了,队长啊,你既然想保密,为什么不低调一点,叫那么多人来围观。”
“我要通知他们。”
“通知谁?”
“通知布置了这一切的人。”周诚认真地盯着衣服和肉相连的地方,那些血线已经长得穿透了里面的汗衫,看起来好像汗衫也和鬼衣一样,其实并不是,汗衫只是无辜被夹在中间了而已。
周诚拿刀很稳,匕首反贴在欧阳的后背上,然后就好像给苹果削皮一样,割开那一根根红线。红线碰到匕首自动便萎缩了,非常锋利,没有我想象中的血腥的场面,不多一分钟,西装已经被周诚“剥”下来一大半了。
我问欧阳:“你感觉疼么?”
欧阳缩着脖子,一脸慷慨就义的样子道:“别问了,疼倒是不疼,就是恶心。”
这一套操作比看起来要耗精力多了,周诚的脸上都是汗,手也开始发抖了,他停下来休息了一下,才就继续“剥除”。
“老周还没给姑娘剥几次衣服,倒是先给你剥上了,你丫说你的命好不好?”
周诚瞪了我已经让我闭嘴,做了个你可真吵的手势。
上衣剔掉以后,欧阳忽然尴尬地说:“队长,裤子要不然我自己弄好了。”
周诚拍了一下他的脑袋:“你以为我他妈的想碰你的下身?你穿着这衣服,就会被他控制,老老实实地趴过来,别逼我叫秦征按住你。”
欧阳只好翻了过来,裤子的操作比上衣要难一点,周诚先是把两条裤腿对半裁开,然后才慢慢往下剔了开来。全弄好之后,周诚把匕首一扔,累得瘫倒在椅子上。我看了一眼墙壁上的时钟,已经是半夜三点了。
欧阳全须全尾,身上一点儿伤都没有。别看他刚才还一副很潇洒的样子,从停尸**下来的时候,腿一软差点跪下来,一副大难逃生的样子,非常搞笑。
不过我毫无心思笑他,我只想知道周诚到底怎么回事?但周诚既然不想开口说,那就肯定不会说的,他的性格我太了解了。只有我抓到了铁打的证据了以后再去质问他,他才会老实承认。
我让周诚回去休息,周诚说时间来不及了,然后他补充了一句,张雪和齐寰宇的监控已经调出来了,他今晚要去和大伙儿一起查监控。
我不由想到他买的那份人生意外险,配合这一句时间不够了,听起来总觉得非常的不妙。
周诚道:“你们两个今天也不能回去,尤其是秦征,以后你随时随地都要待在刑警大队,需要什么让人去给你买,大队里也有床,也可以洗澡。”
我诧异道:“为什么?”
“不为什么,你就当你被软禁了,理由我以后会告诉你的。”周诚完全不乐意和我解释的样子,然后表示自己很累了,挥手让我们出去,还提醒了一声,今天的事儿绝对不可以告诉任何人。
我和欧阳两个人一脸懵逼,欧阳犹豫了很久,试探性地问我:“小秦顾问,你和周队认识的时间长,你说他最近是不是像变了一个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