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辞出了房门,回到自己书房,把纪唯叫进去商议千动星事宜。
纪唯看着仿佛变了个人一样的指挥官,很是怀疑指挥官是不是精分了。
谁能把刚才哑声叫老婆的人跟现在冷脸翻资料的人联系在一起。
如果不是指挥官精分了,那就是他精分了。
他得找个时间去看看医生。
躲在厕所的白温言听见外面半天没动静,打开门,探头探脑地查看外面的情况。
最大的危险终于走了。
白温言松了口气,从厕所出来。
厉辞就像是毒药,他想逃的同时又对他上瘾。
和失忆差不多,同样让他无法掌控。
对这些无法掌控的事,他心里有种恐慌感,尤其对象还是厉辞。
一个他根本摸不清心理想法但能摸清生理动机的男人。
这个些许变态的男人喜欢缠着他,他倒是看出来了。
白温言躺到床上,抱紧枕头,思绪纷飞。
不管怎么说,既来之则安之。
他得把失去的记忆找回来,或许能把厉辞作为突破口?
也不一定,毕竟到现在为止,厉辞除了透漏过他的姓名身份,从未透漏过他以前是干什么的,两个人为什么会相知相遇走到最后一步。
万一厉辞这家伙是个骗子呢?
可目前他还得靠厉辞活着,白温言摒弃自己心底那一丝不安。
说来也怪,经过“老婆”事件后,厉辞这几天宛如消失了一般。
白温言一次都没见过厉辞的面。
庆幸之余又有点失望。
绝对不是因为他心里有所期待,只是他没有途径去了解更多的事,刺激他记忆恢复。
别墅里的仆人除了日常生活照料,几乎一句都不和他说。
白温言不免多想,又无可奈何。
他总不能逮着一个人就去问他以前是个什么样吧。
估计别人会以为他是个疯子。
正当白温言在别墅百无聊赖时,他碰巧看到了从联邦返回别墅的纪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