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温言窝在厉辞怀里,他脑中还想着刚才那只黑豹服务员。
他问厉辞:“他们工作时间必须保持半兽态吗?尾巴也必须别上那种装饰?”
厉辞在脑海中思考措辞。
虽然这是个比赛,但本质还是为贵宾提供适应性服务。
服务员以半兽态服务也是这里的一个特殊服务,满足不同人群的癖好罢了。
总会有些人喜欢。
莫罗星的很多灰色娱乐场所都会提供这样的服务。
大家早已习惯,把这当做一种普遍现象。
他该怎么解释才能让白温言明白他并不是天天来这种娱乐场所。
思来想去,厉辞选择装傻,他把问题抛给了裴景铄。
“我很少来,不太懂这里的规矩,裴景铄比我懂。”
裴景铄转动高脚凳看向坐在他后面的两个人。
他哥又搁这跟白温言装纯呢。
他俩以前什么地方没去过,厉辞不懂的话,那他也得阿巴阿巴了。
裴景铄幽怨地看了眼厉辞。
卖兄弟这事他哥顺手就做了。
裴景铄把整个比赛的真正意义和白温言解释了一遍。
白温言沉默了。
起初,他还以为这是个正经的比赛。
厉辞在白温言耳边撺掇,“老婆,都是裴景铄的主意,和我没关系。”
第68章 恐怖反应力
裴景铄在心里喊冤枉,他不是千年老王八,这么大口锅他背不动啊。
碍于厉辞犀利的眼神,他只能眼巴巴地看向白温言,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一个两个都在这和他装蒜,以前说不定玩得比现在还要花。
真计较大概能把他气死。
白温言抬抬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