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刚才站在边上的那些人都那么害怕,眼前这个神经病真够疯的。
绑在手上的绳子已经解开,白温言捏在手心伪造出自己还被绑着的假象。
门口响起敲门声。
“少族长,族长找你有事。”
鄢泽把白温言甩到一边,擦了擦手,对门口的人说:“告诉族长,我等会就到。”
白温言趴在床上捏紧了绳子,生怕鄢泽发现破绽。
好在鄢泽没仔细看,换了身衣服就离开了房间,临走前还留下一句话。
“把他给我看好了,要是他跑了,自己想想应该要埋在哪。”
“是。”
白温言听到门口落锁的声音。
他立即把绳子扔到一边,查看这间屋子。
窗户是半封死的,以他的体格就是变成兽态也不出去。
他得看看周围有没有什么工具能把窗户弄开。
白温言在房间翻找,没找到合适的工具。
要是他的螺丝刀还在就好了。
对啊,他的螺丝刀去哪了。
那些人肯定会把他的东西交给鄢泽,一把破螺丝刀鄢泽肯定不屑于碰,指不定丢到哪个角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