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小章
江灼俯身,揪着老刘头的头发强迫他抬头。*x~z?h+a-i!s+h,u!.~c¨o_m-月光下,她稚嫩的脸庞带着天使般的纯净,眼神却冷得像九幽寒冰:
"疼吗?这才刚开始呢。"
"说,你经手过多少女孩?"江灼扯出他嘴里的稻草。
"就、就两个……啊!"
荆条再次落下,这次抽在脸上。江灼冷笑:"当我不知道?你不老实!"
老刘头终于崩溃了:"五个!算上你五个!前两个没熬住……"
"五个女孩,"江灼的声音轻得像羽毛,"说说第一个。"
老刘头的眼神闪烁:"她...她自己想不开..."
银针突然扎进他手背,疼得他浑身一抖。
"说实话。"江灼转动针尖,"否则下一针就是眼球。"
"是...是上吊!"老刘头急促地喘着气,"用裤腰带吊死在房梁上...发现时舌头都紫了..."
第一百六十四章 救赎文里的炮灰4
江灼眼前浮现出一个画面:漆黑的夜里,绝望的少女踩着摇摇晃晃的板凳,把打着死结的布条套进脖子..."多大年纪?"
"十...十七八..."老刘头眼神飘忽,"买来第三天就..."
针尖又深入一分,老刘头杀猪般嚎叫起来。¨b/x/k\a~n.s`h*u_.¨c.o\m."十五!顶多十五!"他涕泪横流地改口,"那丫头性子烈,死活不肯..."
江灼拔出针,带出一小串血珠:"第二个呢?"
老刘头突然激动起来:"那个贱人活该!她咬我!"他举起左手,小指只剩半截,"老子花了两头猪的钱..."
荆条狠狠抽在他嘴上,打落一颗黄牙。
"说重点。"
"就...就是教训了一下..."老刘头满嘴是血,含糊不清地说,"谁知道她那么不经打..."
江灼抓起墙角生锈的柴刀,刀面上还沾着陈年血渍:"用这个打的?"
老刘头突然剧烈颤抖起来。¨x^i¢a!o~s^h\u/o_c-h+i·..c\o\m^在江灼冰冷的注视下,他终于崩溃地交代了真相。
那天夜里,被拐来的女孩用碎碗片抵住自己喉咙,威胁要自杀。老刘头抡起柴刀砍在她肩上,女孩惨叫倒地。血溅得到处都是,连土墙都染红了。
"后来呢?"江灼的声音异常平静。
"她...她撑了三天..."老刘头眼神涣散,"一直喊疼...我就..."
"就怎样?"
"就用枕头..."老刘头突然嚎啕大哭,"我受不了那叫声啊!"
江灼的指尖微微发抖,她深吸口气,闭起眼睛。
"村里这些买来的人里,你参与了多少?"
老刘头眼神躲闪:"就...就是偶尔帮着看看..."
江灼一脚踩在他断腿上,疼得他嗷嗷直叫。
"我说!是村长...村长让我们轮流看着..."老刘头鼻涕糊了一脸,"新来的都得关半个月...打服了才放出来..."
"怎么打?"
"饿着...用皮带抽...冬天泼冷水..."老刘头突然抓住江灼的裤脚,"丫头,那些都是村长的主意!我就是个跑腿的!"
"你儿子参与了吗?"
老刘头突然激动起来:"没有!狗娃是个傻子,他什么都不懂!"
仿佛为了印证他的话,柴房门突然被推开。狗娃揉着眼睛站在门口:"爹?玩什么游戏?"
看到儿子,老刘头像抓住了救命稻草:"狗娃!快跑!去喊人——"
话音未落,狗娃已经被江灼掐着脖子按在地上。江灼看向狗娃,嘴角勾起一个天真无邪的笑容:
"来,我教你玩个新游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