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场内一片寂静，有人更是倒吸一口冷气。

不……不会吧？

程知砚那里不行？

两个女伴听到慕南烟这样说，纷纷变了脸色。

这女人说什么啊？

程总不能人道？

难怪程总从来不跟她们过夜，之前还以为程总嫌弃她们，没想到，程总是不行啊……

啧啧啧，好好一个男人，居然不行，真是……

这女人也太勇了吧，当面说程总不行，别说是她，就连她们，都要没命吧！

一群人反应过来后，顿时战战兢兢。

周围人的眸光让程知砚变了脸色。

他啪一下把手上的红酒杯砸到慕南烟的脚边，玻璃碴碎了一地。

“程总……”

身边的人都想要跪下了。

女伴的心瞬间抖了抖，急忙道：“程总，我们什么都没听到，什么都不知道……”

要找人算账，就找这个女人，不关她们的事啊。

程知砚抬头看向罪魁祸首，只见慕南烟站在原地，神色平静，一点儿慌乱都没有。

他微微眯了眯眼，眸光幽深，像是要把她剖析一样。

这个女人，不止很有胆色，也很大胆。

这种话，没有人敢当着他的面说。

有点意思。

程知砚冷声道：“都给我滚出去，要是有一个字泄露出去……”他停顿了一下，话里包含着威胁，“你们知道后果。”

“程总放心，我们什么都没听到……什么都不知道。”

表明立场后，一群人赶紧跑了。

慕南烟却是站着不动。

程知砚单手搭在沙发边缘，强大的气场扑面而来，冷漠道：“不走？是想亲身帮我治？”

慕南烟：“……”

她相信了，程知砚果然是有些疯批。

慕南烟稳住了内心，镇定道：“如果程总是这个态度，那我觉得没有必要再谈下去了。”

程知砚的气场是很强大，强大到强行想让人臣服，但对于一个经常呆在裴西铮身边的人来说，她早已经习以为常。

单凭气场就想让她退缩，不可能。

她清楚知道，如果自己一旦在这个人跟前露怯，那么就会失去他的认可。

对付这种人最好的方式就是……以强制强。

想清楚后，慕南烟更加放松了起来，“但是作为医生，很诚恳提个建议，有病趁早治，不然以后更惨。”

不等男人回答，慕南烟转身离去。

眼见慕南烟真要离开，程知砚冷声道：“站住。”

慕南烟笑了笑，就知道会叫住她。

她转过身后，一脸平静，“程总还有什么吩咐？”

程知砚眸光沉沉打量了她一会儿，幽声道：“你能治？”

“一般医生不会保证能百分百治疗。”慕南烟笑了笑，眉眼尽是自信，“但是我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