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一听没了办法:“行,那你先给我五千,打我网银里。等钱到了,我再发短信跟你说。”
我挂了电话,连忙就给男子转账。等转账没多久,我就收到了他的短信。
中年男子说,我是被厉鬼下了诅咒。解铃还须系铃人,他让我在午夜子时的时候,喝下一碗公鸡血,坐在那中年女子死亡的地方烧纸钱。等礼到了,诅咒就会被收回去。
如果不同意,就只管跑,而且跑的时候千万不能回头,在外面等到日出再回去,将那些纸钱打扫干净。
我听得直起鸡皮疙瘩,这种事儿怎么听都觉得渗人。我问他还有没有别的办法,他说有,不过要二十万。
我一听就没了想法,只能跟老板娘请假,去菜市场跟经常买菜的老板讨了一碗公鸡血。正巧菜场有卖纸钱的,我就在那买了一些。
等我回到家,已经是半夜十一点二十多了。爸妈今晚依然是去姨妈家住,而租客们早已经将房门锁死,躲在屋里早早睡了。
陈小月的房间也是大门紧闭,楼道里静悄悄得吓人。
我抱着纸钱和公鸡血,哆哆嗦嗦地坐在那中年女子死去的地方。为了驱邪,我忍着恶心喝下了那碗鸡血,腥得很,还有点甜的粘味。
我的身体因为恐惧而瑟瑟发抖,小心翼翼地将纸钱丢进火盆里。楼梯间静得可怕,冷得我直吞唾沫。
我可以清楚听见自己的呼吸声,急促而又粗重。
忽然间,一道阴阴的凉风,凭空在走廊上吹了起来。我急忙想去捂住纸钱,可那风太大,竟是将纸钱吹得漫天飞舞。
一道幽幽的哭声,在楼道里响起,它刺破了宁静的黑夜,直直地窜入我的大脑,让我每一根神经都紧绷起来。
这时候,我惊恐地发现,就在我面前的楼梯栏杆上,忽然坐着一个人影,可不正是之前死去的中年女子吗?
她依然穿着血红色的吊带睡裙,皮肤苍白苍白的,就好似涂了粉一样。只见她那硕大眼珠死死地看着我,鲜红的嘴角翘起,忽然就露出了诡异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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