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惠今天既然来了，就不会轻易放弃。无论如何，她希望苏念能走出这段不健康的关系，开始新的人生。

她顶着江暮寒几乎快杀人的目光，并不退让半分，“当年她自杀，你是最先找到她的人吧。”

江暮寒太阳穴一跳，不好的回忆扑面而来。他找到她的时候，整个浴室都是血。

他已经想不起来，他是以怎么样的心情，将她抱出浴室的了。

江暮寒强硬的表示，“您放心，那样的事情不会在发生第二次了。”

周惠叹息，“我比你更了解那孩子，你继续这样将她禁锢在你身边，或许最后的结局会比那次很惨淡。”

“你但凡心里对她有一点怜惜，就该放她走。”

江暮寒神色晦暗不明，他给自己点了一支烟，“不可能，这是她自己选的，三年少一秒钟都不行。”

周惠看他的眼神复杂极了，带着几分怜悯和凉意。

都太年轻又太自我了，所以两人都走进了死胡同里，在这段错误的关系里沉沦。

周惠擅自下了结论，“你对她至少是喜欢的吧，可是喜欢一个人不是这样的，你一开始就错了。”

江暮寒的心脏被刺了一下，神色短暂的迷茫了一下。

喜欢吗？

或许是喜欢过吧，但那不重要。

周惠看他不松口，在一瞬间下定了决心，“她已经开始出现自毁倾向，如果她继续陷在这段关系里，重蹈覆辙只是时间问题。”

“你说什么？”江暮寒被掉落的烟灰烫了一下。

周惠满眼心痛，“难道你没有发现，她有自残行为吗？”

“不可能！”江暮寒高声道。

周惠眼神暗了暗，“我没有必要在这件事情上骗你，你连这都没有察觉到。如果有一天，她撑不住了，悄无声息的死在这里，你也不会知道吧。”

“你住嘴！”江暮寒一巴掌拍在桌子上，“不愧是老师，你现在是在给我现场编故事吗？”

周惠冷声道，“我一直把她当女儿，比谁都心疼她，你觉得我会无中生有诅咒她吗？”

“江总，你好好想想我的话。有时候放手才是最好的选择，分开是为了更好的重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