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国三年，她一直生活的很平静，不太可能和谁结仇。

顾亦行摇了摇头，“凶手还在查。”

苏念缓了一下，感觉身体除了头有点痛，没有哪里不舒服。

“我是怎么被救的，感觉好像没事儿？”

顾亦行神色复杂极了，“出事的时候，司延将你护在了身下，他手上一共中了八刀。”

“他…”

苏念震惊过后，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三年前逼的她坠楼差点害死她的人，三年后用命护着她。

她都不知道是该恨还是该感激了，更不知道司延为什么会这样做。

“别想太多，能活着已经是幸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