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轻描淡写的语气，轻易惹毛了司延。

司延将手里燃了一半的烟，狠狠按在了她手臂上，“一个江暮寒还不能满足你吗，还要去招惹陆清焰，你就这么自甘下贱吗？”

她几天前，从陆清焰的别墅被送去医院的事情，已经火速传遍整个圈子了。甚至过敏引起的红肿，都被传成被玩坏了的痕迹。

司家自觉丢不起这个人，所以才让她回来。跟着江暮寒，至少有个秘书的名头，司家还可以睁只眼闭只眼，这次是踩到司家底线上了。

苏念手臂抖了一下，“对啊，我就是这样的人。”

她承认的这么干脆，司延反而无话可说。只觉得面前的人陌生的厉害。

曾经医科大高冷的女学霸，似乎早就死在时光里了。

司延不客气的拽着她往里面走，一进客厅就将用力甩在了地上，“人我给你们带来了。”

司衡瞪了自家儿子一眼，“把你妹妹扶起来。”

司延冷哼一声，仿佛没听到一样坐到了沙发上。

苏念慢慢撑着站了起来，若无其事的打招呼，“司伯伯好。”

司家的当家人司衡旁边，坐着一个美艳的贵妇人，正很铁不成钢的瞪着她，那是她生物学上的母亲苏渝。

司衡还算温和的开口，“你和陆清焰怎么回事，外面的流言对你一个小姑娘的名声不好。”

苏念心里冷笑。

名声？她早就没有这种东西了，是觉得她丢司家的脸吧。

苏念毫无羞耻心坦然的道，“江暮寒将我输给了他，所以我去了。”

苏渝在也忍不住了，站起来走到她了面前，生气的质问，“他让你去你就去，那他让你去死，你也去吗，你是他养的狗吗？”

苏念笑了，微微歪着头，“只要钱给的够多，也不是不可以。”

苏渝被她气的胸口起伏着，“你就那么缺钱吗，有你这样的女儿我都快无法见人了。”

从前苏念还会被这样的话语刺伤，现在她却早就麻木了，甚至能轻松的反击，“这不是您教的好吗…”

“啪…”

苏渝抬手狠狠打了她一耳光，苏念被打的耳朵嗡嗡作响，左脸整个浮肿起来。

苏念缓了好一会儿，目光缓缓扫过几人，“当年是你们亲口说的，让我滚出司家，就算死在外面也别回来。”

“现在让我来，是想做什么呢，是想想看看我现在有多不堪吗？”

她的语气是冷漠的神色是淡然的，恍惚间又有了当年倔强清冷的模样。

司延望着她有些走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