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周巴黎惊喜道,“这确实是一件大好事,她醒了,我就不会一直心存内疚,陈思尧那个家伙也不用怨恨我了,不过她,没什么后遗症吧?”
宋贤筠摇头:“这个还不清楚,希望没有什么后遗症,不然流云也太可怜了,南昭的命也太苦了。”
“南昭哥怎么命苦了?”周巴黎看着宋贤筠问道,“南昭哥是不是打算和沈流云结婚了?”
“嗯,是有这个打算,说是等到流云可以出院的时候,他们就去登记,不过流云出车祸和你有什么关系?陈思尧是谁?”宋贤筠狐疑地看向周巴黎。
周巴黎连忙解释:“没什么,就是沈流云出车祸之前我和她之间有点不愉快,陈思尧是年年的大学同班同学,跟我的关系也挺好的,他是沈流云的表弟,知道我和沈流云之间的矛盾。”
“所以,车祸真的跟你有关系?”宋贤筠的神情严肃起来。
“这怎么可能,陈思尧就是迁怒,我和沈流云的车祸可一点关系都没有。”周巴黎连忙解释。
宋贤筠审视地看着周巴黎:“嗯,那就好,今天你自己解决自己的吃饭问题吧,我和你爸一时半会儿恐怕也回不来。”
“嗯,好,我今天也要过去工厂看看。”
周巴黎到了工厂以后,高弈博已经在工厂了,他穿着和工人们统一的服装,坐在纺织机前,正在和一个工人模样还有一个穿着西装的人交流着什么。
看到周巴黎以后,他显然一愣,然后他指着周巴黎对着那位着西装的人道:“这位是我的合伙人周巴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