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这个是猪蹄,我在路上买的,您可以给黎儿炖猪蹄汤喝,以形补形,还有这些是给您和叔叔的。”许南昭把他手上拎着的大包小包的东西递给宋贤筠,意识到宋贤筠接不了那么多的东西,又接回来一些,帮着宋贤筠一起熟门熟路的把东西放进了厨房。
“你也知道黎儿受伤的事情了?”宋贤筠疑惑地看向许南昭,“你不是和伯翰一起去实习了吗?前天我和你叔叔还收到伯翰的信,也没听说你们要回来呀?”
许南昭看了周巴黎一眼,然后答:“看来梨儿没有告诉您和叔叔,昨天正是我从学校把她和降年一起送到医院的,降年的家稍远一点儿,所以我和降年把黎儿送到家门口,就去送降年了,这才没有进家门跟您和叔叔打招呼。”
宋贤筠沉思了片刻:“打招呼倒还是其次”,说着她看向周巴黎,“怎么你南昭哥哥回来莒南你也不告诉我和你爸?”
周巴黎没有作声,许南昭忙为她说话:“许是因为腿和手太疼了,所以没顾上”,顿了一顿,他又从怀里取出来一个信封,递给宋贤筠,“阿姨,这个是伯翰让我带给您和叔叔的,我们实习的第一份工资,我的已经交给了我爸妈,他的让我带给您和叔叔,伯翰的工作做得挺好的,我回来是因为我有一个社会调研需要在莒南做。”
“哦,原来是这样”,宋贤筠闻言放下了心,“别站着了,赶紧坐下,吃过早饭了吗?”
许南昭点头:“已经吃过了,就是昨天我跟黎儿说好了”
“咚!咚!咚!”许南昭的话还没有说完,门外又响起了一阵敲门声,敲门的节奏和许南昭如出一辙,只是声音稍微轻一些,不过也足以让房间里的人听到。
宋贤筠虽然疑惑于敲门的人是谁,不过这一次她没有问任何人,直接去开了门,然后周巴黎就看到高弈博提着一个保温饭盒走了进来,待宋贤筠关上门以后,高弈博把饭盒递给宋贤筠:“阿姨,这里面是猪蹄汤,听说巴黎同学受伤了,以形补形。”
宋贤筠接过饭盒,微笑着道:“你有心了”,然后她疑惑地看向周巴黎,“黎儿,你这伤受的还挺劳师动众,怎么我感觉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你受伤了?”
猪蹄汤?呵呵哒!
周巴黎白了高弈博一眼,感觉他的“听说”二字用得及其虚伪,然后她对着宋贤筠道:“妈,您放心吧,应该不会有人再因为我受伤过来了,而且,高老师也不是听说,我受伤的时候他正在边上站着呢,正是他帮忙把那位被我撞的同学送去校医院的,说起来,您还得帮我谢谢人家。”
没有等宋贤筠说话,高弈博一本正经地对着周巴黎道:“不用谢,于公于私都是应该的。”
许南昭旁观者周巴黎和高弈博的对话,微微皱眉,在听到高弈博说到“于公于私”的于私的时候,眉头紧锁,对着周巴黎疑惑问道:“于私?”
周巴黎轻叹了一口气,正要说话,却不想被高弈博抢了先:“哦,师兄你好,于公我是周同学的老师,于私我还是周同学的家教,所以帮助她解决一些生活上的问题,也是应该的。”
许南昭微愕:“这样啊……”,又继续沉默了一会儿,他疑惑地看向周巴黎,“那昨天黎儿你?”
“弈博,别站着了,坐下呀。”宋贤筠招待着高弈博坐下,听到许南昭和周巴黎之间的对话,感觉有些奇怪,“南昭,你刚才说你昨天和黎儿说好了?是关于?”
“没什么,就是我昨天就跟黎儿说好了,今天要过来拜访。”许南昭看了周巴黎一眼,有些不明白她昨天为什么没有跟自己说明她已经有了家庭教师的事情,想来应该是她与这位莒南之光第三代的第三个候选人相处的不是特别开心,不过为了避免尴尬,他并没有说出实情。
但是周巴黎却不乐意了:“妈,我正要跟你说这件事情呢,我昨天和南昭哥哥说好了,让他给我做家教,而且他也已经答应了。”
宋贤筠闻言有些惊讶地看向许南昭:“哦?是吗?”
许南昭有些不明所以的尴尬点头,因着高弈博也在,他莫名有了一种当面夺人饭碗的感觉。
宋贤筠高兴地道:“是真的呀,那就太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