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安老狗都放出狠话要赶她出家门,妈妈的灵位马上就拿到手了。
谁承想半路杀出个“薄君泽”,把自己的计划打断了。
她既不能抱怨,还得压着心里的情绪去哄他。
可他连理都不理。
这叫什么事啊!
安思乐松开薄君泽衣角,硬着头皮向他的身边凑了凑,直至肩膀相碰才停下,又哄孩子似的叫了一声。
“君泽。”
薄君泽依旧目不斜视的看着前方,仿佛身边的小女人是空气一样。
还不行?
安思乐眨眨眼,伸出双手抱住了薄君泽的手臂,开口的声音又多了一丝娇嗔,称呼也更加亲昵。
“阿泽。”
可薄君泽还是没有丝毫回应。
安思乐心里的小火苗“蹭”的一下窜了上来。
老娘这暴脾气,还不信搞不定你了。
她果断转过头,壮着胆子,一点点凑近薄君泽棱角分明的侧脸。
可就在她的樱唇快要触碰到他侧脸时,司机忽然踩了下刹车。
她顿时失去重心,栽倒在了他的大腿上。
安思乐一阵恍惚,回过神后,一抬眼才发现自己此时的位置有多尴尬。
现挖地洞钻进去还来得及吗?
真是丢人他妈给丢人开门,丢人到家了。
薄君泽顿时呼吸一沉,连带着肌肉都变得紧绷起来。
还没开口,就看到大腿上的小女人以掩耳盗铃儿响叮当之势撑着自己的大腿换了一个姿势。
她平躺在他的大腿上,眉眼弯弯的看着他。
薄君泽微微低头,眉心微皱,对上了她的视线。
“你到底想干什么?”
安思乐勾唇一笑,按捺着狂跳不安的心脏,伸手搂上了他的窄腰。
“我枕我老公的大腿还需要理由吗?”
薄君泽呆愣了一瞬,抬起头躲开了她的视线。
确实不需要理由。
安思乐悄悄松了口气,唇角的弧度愈发上扬。
没拒绝那就是默认,看来撒娇枕大腿还是有用的。
她巴掌大的小脸在他的大腿上蹭了蹭,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继续说道。
“阿泽,我真的不是有意瞒着你的,也从来没想过要跟你离婚。我这么说只是想激怒安家,带着我妈妈的灵位一起离开安家罢了。”
“这样的安家不配有我妈妈那么好的媳妇,所以我才会出此下策。”
薄君泽虽然没有开口,但凤眸中的冷意却消失的无影无踪。
灵位吗?
清晨,一缕阳光顺着窗帘的缝隙照在了安思乐的脸上。
她皱了皱眉,缓缓睁开双眸,撑着床边坐了起来。
她揉了揉眼睛,不禁回想起昨天发生的种种。
也不知道薄君泽有没有消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