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还是让那俩给跑了?!”
了解情况后,众人自然是气不打一处来。干了坏事之后不声不响地就给溜了,只留下两具替罪的尸体,这找谁理去?
“无妨。”在王定的搀扶下,蒋闽重新站起了身子来,咳嗽着道:“缉邪刃拿回来就好。”
“兄长没事就好。”
湛准抱着缉邪刃走过来递还给了蒋闽,而嗷呜跟在他身后,一手牵着黑马,一手拎着那另一名蒙面饶尸体。
“我没事。”蒋闽没记着接过刀,而是扶着湛准的胳膊,神情激动,手还有些发抖,“话,晴岚你们为何会来义芜。”
“此事无关紧要。”虽是久别重逢,但湛准却并不显得快活,反而表情有些凝重,“我还想先问问兄长,为何兄长会被妖邪盯上,而他们又究竟是何人?”
“这个嘛......”蒋闽无奈耸了耸肩膀,“我也是突然被他们袭击,并未摸清他们来历。”
“不!”
正当蒋闽叹息之时,王定却俯下了身子使视线看那两具尸体仔细了些,又出声言道:“蒋少君你仔细看,这两人,我们是认得的。”
“这!”
听着话儿将视线转到那两句尸体的脸上,蒋闽的表情又立刻从刚刚的激动变成了惊悚,“这是我们康伯府的人!”
“没错。”王定微微颔首,“这两人乃是与我们同期的康伯府吏员。”
这下情势就极其显而易见了。
这次蒋闽遇袭,肯定与现在正坐在缉邪侯府内当缉邪侯的那位狐妖脱不了关系。它杀了康伯府的吏员,并指使自己属下披上他们的皮来绑架蒋闽。
“可是,”湛准有些疑惑,“为何我出松都这么久都未曾遇到这种事情,而那狐妖偏偏却看上兄长了?”
“这个嘛,”蒋闽看着湛准怀中的那柄缉邪刃,微微有些出神,但又马上接过剑,上了孟坚的马并摆手言道:“且不这个。我先带你们回义芜吧,这次我遇袭婉儿并不知情,若是她回家见不到我,或许该急坏了。”
罢,他拉着孟坚上马,又调转过马头,领着众人往分叉路口的另一边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