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山魅能够出去完全是靠着她自己灵力的特殊性,她可以控制进入阁中之人,从而驱使他人将关押她的珍宝带离这珍宝阁中,然后借此达到让自己的灵力可以肆意流动的目的。
也正是因为如此,其他妖根本没法做到这一点。因为他们的体制和山魅不一样,灵力性质也无法变得如他一样不同寻常,所以,他们剩下聊出去的方法,就只有等。
等着那一有个指掌缉邪刃的真家伙,带着刀进来,将他们这些妖都放出去。
蒋闽在门前重重地呼吸了好几大口气,才终于郑重其事地推开了珍宝阁之门,持刀踏了进去。
顿时间,无数的灵力将其环绕,惹得缉邪刃都发出剧烈的反应。这些灵力中,每一道灵力的性质都或多或少地有些差异,有的很明显,有的又很相近,但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那便是强大。
“是谁?”
“是带着缉邪刃来的!莫非是蒋义山?”
“不对,要更年轻一些。”
“莫非是新任缉邪侯。”
“不会吧,这子可是个残疾人,你们看,他甚至只有一只手臂的,而且身形看上去也孱弱,看着就不甚厉害,应当不是缉邪侯。”
蒋闽进门之后的第一件事,便是将珍宝阁的大门重重压住,以防止其中的灵力外泄出去。而之后,他便听到了其中的群妖叽叽喳喳地议论了起来。就像是一些在街边传递八卦趣闻的市井泼皮,完全看不出他们竟然从前是各个妖族中的领头人物。
蒋闽咳嗽了两声,试图让这些妖们都冷静下来,不要喧嚣,而这竟然的确起了作用,倒不是他本人显得有多威严,实在是他手中拿着的那把木刀分量太重,让那些妖们不得不听从他的吩咐。
“在下蒋闽。”蒋闽拱手言道,来到这里,他一个年轻的缉邪者,或多或少都会有些许的胆怯,所以,虽然他来到这里完全可以主宰这里的妖们,却不得不怀有一颗敬畏之心。“是缉邪侯蒋义山的儿子,如今被父亲所托,掌管着缉邪龋”
话音刚止,这其中群妖立刻又喳喳呜呜地再次议论了起来。
“他他是蒋义山的儿子?”
“蒋义山不是活得好好的吗?为何要将缉邪刃托付给自己的儿子?”
“要是他儿子的确厉害,当爹的功成身退也得过去了,可是眼前这子,完全就是一副没有本事的模样,将缉邪刃交给这样的人,蒋义山莫非是老糊涂了?”
“我看哪,或许这子是在欺瞒我等,或许是某个贼吧,偷了缉邪刃,便想投机取巧。”
“哎,白开心了一场啊。”
再下去,就没完没了了,可无奈,蒋闽却又插不上话,直到这些叽叽喳喳的嘈杂声响中,冒出了一个蒋闽还算熟悉的声音。
“别争了,这子没骗你们,他就是蒋义山的儿子。我记得他,这般长相,这般气质,我都极为熟悉,他缺的那条手臂还是我咬掉的呢。”
是鼠王。
当时,鼠王独战康伯府众人,最终被江许封印在这珍宝阁中,也有两年多时间了。在这时间的消磨之下,之前那个有野心残暴凶虐的鼠王已经完全不见了,现在的他,只想要能够从这个地方出去。
“那这样看,这子应当的确是蒋巍的儿子了。”
“可是,即便是这样,也不通啊,蒋义山不是不明事理之人,他绝对不会因为自己的喜爱就缉邪刃这么重要的东西私自交由自己的儿子。”
“娃娃,你且,这是为何?”
面对这一连串的逼问,蒋闽也是无可奈何,只能是向他们耐心解释道:“这事情来话长,狐族下山,生灵涂炭,我父亲他,已经死了。”
起来这些事情,蒋闽又不由悲从中来。
“这,狐族不是与人类签订了和平共处的条约?婴宁那老家伙可不是一个会出尔反尔的人!”
“婴宁自然是不会,可你们别忘了,那狐族,可是还有个好事的家伙。”
“是啊,婴宁当然不会违反条约,但是那狐族长老江月可是个没脸没皮的烂货,我早就看他不顺眼许久了。”
“先别讲这些了,娃娃,你此来这里,是作何意义?”
聊了一阵,在一个极其威严的问话之下,群妖总算是安分了下来。
而蒋闽也终于讲出了自己此来的主要用意:“很简单,我此次过来,是想要请诸位前辈助我报仇。”
“报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