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婉只是敷衍地点头,并不想多理他。
听着这话,蒲婉自己倒并不怎么在意。可蒋闽却浑身觉得不自在,
“还未请教蒲姐,这位公子是何人?为何身上还负着刀刃?”一个慌神间,那骆少公子突然又将话题转移到他身上来了。这让蒋闽心中的不快又增多了几分,他扫了那骆帜一眼,这人打量自己的眼神里分明就不怀好意。
蒲婉笑了笑,又扯了下蒋闽的袖口,娇声道:“是我夫君。”
闻言,那骆少公子微微有些愣神,也不知道是真没听懂还是故意装傻充愣,他竟指着蒋闽笑言道:“蒲姐真爱开玩笑,我兄长何时长成了这副容貌?再了,我兄长乃是个文人,最厌恶舞刀弄枪,更是常言:刀剑无眼,容易伤身。而如今看这位公子,”着,他忽然瞥了眼蒋闽肩膀下那只空荡荡的衣袖,特别不合时邑笑道:“貌似,我兄长的话倒也算一语成谶了!”
蒋闽看着他,拳头攥得青筋暴起。但碍于场合,他也只能是甩开了蒲婉的手,一个人往房外走去。
“我先回去了。”
“我跟你一起回去。”
蒋闽前脚走出房门,蒲婉也要追出来。却被那骆帜以自己错话了为由硬要拉着她郑重道歉。
等他道歉完,蒲婉再一回头,蒋闽已经不见人影了,跑出骆府,也只能看到那匹棕黄马停在了府门前。
而在那骆三夫人房间的楼顶上,两个持剑的蒙面人分工合作,其中一个用手堵住了蒋闽的嘴,另一个则缚住了他的四肢。
“这子就是蒋晏池,没抓错人吧?”
“背着缉邪刃,不会错!”
两个蒙面人压着声音言语道。夺了蒋闽缉邪刃的那人腾出手从怀中掏出了一颗药丸,硬塞进了蒋闽的嘴里,之后蒋晏池便只觉得浑身乏力,连大声话也难以做到了。
“既然抓对了,那便快走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