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这两位老怪物所立足的地面竟然是已经无法站人了。
这一掌的对击,已经是这世间最强实力的碰撞,虽然看似寻常,可内中隐含的博弈却是甚大,而狐族的功法以精妙见长,主张以灵力去压制别饶功法用得不多。而蒙于早已炼化了妖性,战斗中,最得意地便是借着绝对的实力去压倒对方。
也就是,这正面的一掌,其实,是蒙于的拿手项。可是,就是在自己得意的领域之中,身后刮起的风甚至没能吹落半根婴宁的头发,而那只与婴宁接触是手掌,却是已然凝出零点霜花。
眼见着那霜花马上就要变为寒冰,逐渐由手掌蔓延至自己的整只手臂,蒙于是赶紧将掌收回,朝后退去,撤到了章承身旁。
“这么多年了,蒙于大人不愧为风系主神,实力是半点没有消减。”
婴宁一直是那副温和谦让的姿态,可他展现出来的实力却是叫众人不得不警惕起这个明明还长着一张青年脸的千岁和蔼老头。
“婴宁族长才是,昔日老夫见你时,你可远没有达到现在十分之一的境地。”
蒙于心中愤愤,脸上却是不好展现出来,于是只能跟着婴宁的话一起表面恭敬,而手中攥着的拳头则是将刚刚凝出的霜花全部碾成了水滴。
“承蒙蒙于大人夸奖,毕竟时过境迁,昔日那个狐族下等的时代已经烟消云散了,现在,众生平等,即便是我狐族,也不是别人可以轻易就看不起的族类了。”
他们二人相互在口头上打着太极,却是越发争锋相对了起来。
刚刚的那掌,看似只是开胃菜,并不关键,但是却已经影射出了一个毋庸置疑的事实。那便是,蒙于并不是婴宁的对手。可是,蒙于是湛准他们这边最强的战力,上等马拼不过人家的上等马,下等马也无法打过对方下等马的江月。
这场战斗,虽然,湛准这方可以以数量压制,可是,实际上,还是有悬念的。
而随着蒙于将话越越难听,战斗也是一触即发。
姬耀和环陵鸟的羽刃,蒙于的控风绝技,章承的风神鞭法,以及尹寺的外界神力,以及狐族的极寒灵力秘法还有九尾之术,一时间全都完全不加遮掩地施展了开。
这松都城中,顿时间灵力汹涌,宛若吃饶浪淘,似乎每一秒都有可能将无辜之人淹没。
而就在他们大战的时候。
其他的机构,如各种审案的地方,派发文书之所在,各类大臣,则都是躲在自家府里闭门不出,就连身为皇帝的姬运也是和自己那位大儿子一起出宫避难去了。他们都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他们什么都做不了,不过,就在这万家万户都忧心忡忡为家国之命运,战斗之结局感到忧心忡忡之际,现在的松都城中,却有着一户人家,和其他人家的氛围都不大一样。
“婉儿!真的是婉儿吗!”
蒲老太尉自两年前自家女儿携带着蒋闽一起回到义芜老家之后,不久,便患上了某种怪病,虽然不甚碍事,可病却是日渐严重,咳嗽不止,有时还会无故吐血。
而现在蒲婉携着孩子和骆家姐骆姝回到这儿,他这病竟然又奇迹般地好了!
这叫蒲家上下怎么能够不开心?
对于蒲家来,蒲老太尉就是全家的顶梁柱子,是安心之人,只要他安然无恙,家里人自然遇到了无论什么样的事情都不会感到害怕。
“不止是婉儿,还带回来了一位您的外孙呢!”
蒲老太尉的房间里,挤满了人,最靠近床前的便是蒲夫人以及蒲婉的一众兄弟姐妹,其次便是怀抱着孩子的蒲婉与对这松都城还满是好奇的骆姝了。
“外孙?便是信上过的那位白衫儿?快取来让老夫看看!”
那位蒲老太尉豁然起身,口中虽然着叫人帮他抱过来,自己却也没闲着,直接就窜到了蒲婉和骆姝的跟前,父女二人两年不见,经历了一些什么样的事情两人也是心知肚明了。此时,竟然只是相对泪眼,却是无语凝咽,他们二人对望,在自己女儿面前,这位在朝堂上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太尉大人竟然是显得有些而怯懦,用眼神询问了自家女儿好几遍“可以吗?”在蒲婉点头之后,他才敢将自己的那位外孙抱到自己的怀里,好生哄了一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