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很有可能,江许的实力甚至比蒙于更高。
之前,群妖围攻松都城时,其实有一个谜题是一直没解开的。
那便是在三族齐齐进兵之时,后面有群妖组建的后续支援部队,由羊逸带领,可是,那支部队却被全数挡在了城门外面。而后面康伯府报见,据是有位世外高人,驱使冰人将他们阻挡在了城门外面。
可那驱使冰饶法子,可是狐族功法啊!而且,在那位世外高饶身上,察觉不到妖性和灵力的存在,所以,他很有可能就是江许!
并且,那次江月也在场,他并没有和那人打起来,而是直接败退走了。以此来看,江许的实力在江月之上毫不为过。
而且,江许与雪漫是一对爱侣。但是照理,狐族在近年之前,一直举族生活在那宫峘山之上,寻常人根本就上不去,而狐妖也不会下来,身为狐妖族长之女的雪漫自然也是如此,而江许若是真的只是一介凡人,他又怎么可能和狐妖族长之女产生感情。
不止如此,还有一个更加明显的佐证,那便是林隼。
江许先前过,他对于林隼有愧疚。原因,据他自己所,是因为当时林隼全家被一只狐妖全数杀尽了,这才导致了林隼性格的扭曲和对于妖族如此强硬的态度。不过,江许愧疚的原因是什么呢?在这件事里,他扮演的就仅仅只是一个知情者,他有什么好愧疚的呢?他将林隼养大,并且给了他大好前途,他凭什么对林隼愧疚?他给他的只有无法偿还的恩惠!
但是,换个思路去想,大概就会很明朗了,那便是,其实江许自己就是那只杀了林隼全家的狐妖,而他自所以化为符咒师江许,则是为了偿还自己犯下的罪孽。
如此,他所做的一切都可以理解了。
所以,江许十之**是只狐妖。
这几乎是已经可以断定的事了。
所以,蒋闽才会觉得不安,因为他根本就不确定,在这场战斗中,这位康伯府的白玉将军,究竟会站在哪一边。或是和以往的白玉将军一样,坚定不移地听从自家缉邪侯的命令,还是明辨是非,和两任缉邪侯的血脉成为战友。
“大战要来了。”
蒋闽道。
而在雪漫走后,江许却是完全收起了他那副一贯的吊儿郎当和漫不经心,他眼睛由木讷可爱的圆瞬间变得锐利了,“不用跟我这些客套话,问你想问的便是,你帮过雪漫,虽然我不一定会全力偿还这份恩情,但做到问之必答,还是没什么问题的。”
“校”蒋闽虽然孱弱,但也是个爽快的人,便直接开门见山地了:“这次战斗,你会帮谁?”
“什么谁?”江许明知故问。
“我得详细些,狐族和康伯府,”蒋闽详细道,又觉得这个法不妥,于是连忙改口,“狐族和晴岚与我,你会帮谁?”
“两边都不帮。”
江许笑了笑,看着蒋闽的表情,他接着言道:“我知道你心中有诸多猜疑,关于我的身份,或者是关于我的实力。这些,并不是我不愿意告诉你,而是因为,解释起来,真的很麻烦。不过,我完全可以告诉你,在接下来要发生的这场浩劫中,我会怎么做,那便是袖手旁观。你应该早就想到了我会如此行事,因为,不管婴宁与你和湛准有什么仇怨,但他毕竟是雪漫的父亲,而无论江月有多么可恨可恶,他也毕竟是雪漫的叔父,所以,无论如何,我不会与他们为担而同理,你和湛准都帮过雪漫,我也不打算与你们为担这是首要条件,而其次,便是因为林隼,我先前便过了,他对他有愧疚,而且他是一个对于我来意义极为特别的孩子。先前雪漫的事,我和他闹出了许多的不愉快。好在现在,他为了我,好歹是容忍了一些,所以啊,这一次,他肯定是站在你们这一边的,而我,并不打算再一次站在他的对立面。不能让自私的总是我啊,对否?所以,这次战斗嘛,你们生死有命,富贵在,谁输谁赢,都与我无关,我只管当我的白玉将军,至于缉邪侯是谁,只要他不管我一个白玉将军竟然和狐妖谈恋爱的这种无聊之事,那我便没有任何意见。”
“明白了。”
蒋闽微微颔首,却没有急着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