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慎言分析道。
“慎言,你所谓的直接有效手段,应该指得就是抓人拷问吧。”
“其实老朽也是想到了的,但拷问的对象如何确定呢?”
“神策军一般的士卒和低阶校尉不会知晓宋楚所在。”
“高阶将领倒是或许宋楚的具体居所,但抓捕这些人,抓捕宋楚的难度一样大!”
杜慎言听完白居易的话语,并不答话。
只是双手托腮,在密道口所在的仓房内缓缓踱步。
少顷,他停住了脚步,抬头望向白居易。
“老白,你说得对,神策军的普通校尉士卒的确不会知晓宋楚的具体居所。”
“但我们忽略了一群人,他们一定知道!”
杜慎言的话语中略带兴奋。
“哎呀,慎言,像现在这样火烧眉毛的时刻,你就别再卖关子了!”
白居易焦急催促。
杜慎言看着白居易着急起来吹胡子瞪眼睛的神态,不禁莞尔一笑。
“老白莫急,其实杜某所说之人,便是宋楚的亲兵。”
“这些亲兵整日照顾宋楚吃喝拉撒的亲兵,当然知道他的具体居所!.”
“神策军高阶将领的具体居所是机密,但这些高阶将领的亲兵居所,可不是什么机密呐。”
“想必这光宅寺的神策军,都知道宋楚亲兵的居所,随便抓个现下在外守卫不防的,一定能问出东西来!”
白居易连拍脑门,满脸堆笑道:“妙哉、妙哉!......”
二人再次推开仓房的房门,一轮新月伴随着漫天繁星映入眼帘。
“不知道这次又是哪个家伙要倒霉呢?”杜慎言在心里呢喃了一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