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些被蔡珲攻击的蔡府士兵更是惊讶,他们搞不懂为什么蔡珲会突然发疯攻击他们。但是他们却不敢对蔡珲下杀手,因此,本来有人想用短箭佯攻,然后趁机用绳索将蔡珲套住。
他们却不知道,此时在蔡珲的眼中,他们手里的根本不是绳索,而是铁鞭。
蔡珲顾不得感叹敌人的默契,“威凌八方”射出八道冰霜真气,其中三道准确的挡下三支短箭。剩下的五道,待那五个“护阵卫士”冲至近前时,便分别穿透了他们的身体,于是,顿时鲜血喷洒而出。
虽然一口气又解决了五个,蔡珲还是没有一点放松的意思,此时他右手已经失去了知觉,体内的真气也快到了油尽灯枯的地步,若是再苦斗下去,蔡珲可以肯定,先倒下的必然是自己。
剩下的蔡府士兵见才会虽然解决了六个同伴,但他本人也面露疲累之相,心知蔡珲已经是强弩之末。于是,十个人相互之间迅速达成默契,四人同时举起兵刃强攻蔡珲正面,一个手持铁链的士兵则绕到蔡珲身侧,更有三人从蔡珲头顶上飞掠而过,看来他们落地之时,必然是要从背后反制蔡珲。
蔡珲深吸一口气,催动体内残存不多的真气,一声怒吼,一道声势夺人的气浪闪现在众人面前。
蔡珲向着正前方的四个蔡府家兵,将整片气浪平推了过去。四个士兵则是将剑抵在气浪上,以期抵抗蔡珲的杀招。
但蔡珲这却是一个虚招,见这些“护阵卫士”的注意力都被气浪吸引,蔡珲飞起一脚踏在气浪上。气浪上正含着四个士兵的反推力,故而在这一踏之下,蔡珲居然借着四个士兵剑上的力道,竟硬生生反跳一丈,脱出了众人的包围。
蔡珲甫一落地,却觉得肩膀上一阵剧痛传来,低头看时,竟是刚才的战斗又扯动了右肩的伤口,此时伤口已经再度裂开,涌出了鲜血来。
蔡珲强忍着伤,一转身闪进了旁边的一条小路中。
剩下的十名蔡府家兵此时却茫然失措,不知道该不该再追上去。
说来也讽刺,这位珲爷刚做出了抛弃发疯士兵的行为,还对众人说教了一阵,现在反而轮到他自己发疯了。
一时间,这十名士兵觉得无比荒诞,却又进退两难。
然而,就在蔡珲闪身之后,旁边一块石头却被缓缓推开,石门之后,一群动作僵硬却极为迅速的战士猛然杀了出来。
“啊,你们是......”
这十名士兵甚至连示警都来不及发出,这些战士们冲过来便刀剑齐下,根本没给他们十人反抗的机会,便将其干净利落的斩杀。
之后,这些奇兵向蔡珲消失的方向追了过去。
场上一片寂静,再没有一个活人。
就在这时候,从一条旁人极难发现的小路上,刘协和董婉君艰难的来到了这条路上。
看到这些蔡府士兵的尸体,婉君惊呼了一声:“他们......他们难道就是在我们之前闯进来的人?”
刘协面沉似水的点点头:“看来是的,都是荆州兵的制服,看来确实是蔡珲来了。”
“那......究竟是谁杀了他们?”董婉君不解的道,“他们身上的致命伤看起来不是机关,倒更像是人为的。”
“应该是‘兵’。”刘协沉声道,“石兵八阵,没有怎么可能没有护阵的‘兵’呢?不过,‘兵’和‘将’,一般来说,乃是石兵八阵最后的防御系统了。如果蔡珲的人在这里遇到了‘兵’,那就说明从这里走,马上就能走出这座石兵八阵。”
“那太好了。”婉君欣慰的道,“我们一路走来,并没遇见什么危险,看来这座大阵也没你说的那么可怕嘛。”
刘协摇了摇头,脸上没有一丝笑意:“咱们没遇到危险,只是因为我在书上看过应该怎么走阵。但是......固定的机关也许好躲,但‘兵’和‘将’却是躲不开的。也许,我们应该找找蔡珲在什么地方.......恐怕以你我两个人的力量,是敌不过‘兵’与‘将’的,此时此刻,也许合作反而是唯一选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