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刘协朗声大笑,“珲爷,您怎么忘了,孙翊可是‘铁面骑神’啊,换句话说,没人知道那铁面之下的人究竟长什么模样。难道那人......就不会是我大哥?”
“原来如此!你们是利用铁面瞒天过海......这么说来,被我杀的那个孙翊,也是假的吧?”蔡珲咬牙切齿的道。
“精彩不亮丽,起落是无常。”刘协却颇为感慨的叹息了一声,“那人名叫凌操,与我大哥有几分相似,所以被我大哥征用为死士,他儿子凌统今年也才11岁。”
“死士......好个死士。”蔡珲冷笑,“其实死士不光是一个凌操,还有江陵箭楼的七千冤魂吧......这个孙伯符,对自己人都这么狠。孙策以诈死为计,就是为了要引我来江夏?”
“我们跟你打的,就是这个时间差。”刘协道,“你来江夏,肯定会带着主力过来。而失去了你这一军,整个荆州的防御网就等于立刻撕开了一个大口子。半个月前,珲爷一战击溃了江东军两万三千人,但是......却一个俘虏都没抓着,对吧?
实话告诉你,这些人化整为零,就是为了等你来到江夏以后,他们再化零为整,兵进襄阳。珲爷您要是现在回襄阳,也许还能救回刘表。晚一步,则整个荆州群龙无首,您这支在外的孤军,恐怕也活不长吧。”
蔡珲思索片刻,忽然冷笑道:“哼,刘献,你当珲爷是三岁小儿么?这种伎俩也要在我面前耍弄。你这套说辞,不过是为了把我诳回襄阳而已。区区伪报之计,我岂能不知。
退一万步来讲,且不说襄阳城内本来原有的驻军,那汉津、江陵,还有文聘、魏延二将共计一万人马。以区区两万兵力,想要攻破一万守军的防御,根本不可能。”
“咚——”
刘协忽然从城上扔下去了一件东西。
“珲爷,你守江陵的时候,铁面之下的人是我大哥。”刘协道,“那么,你猜猜真正的铁面骑神,那时候去做什么了呢?......我方才扔下去的,就是文聘的人头,珲爷若是不信,自可拿过去瞧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