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无谓如实道:“好不了,悲痛攻心,呕了好几升血出来,一年半载都好不了。”
青松愣神之间,申无谓已经走出去了老远。
他追了几步,欲言又止,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出来。
申无谓走得极快,他一心赶着回去看宁何苦。不知怎的,此刻他心中隐隐觉得有些不安和心慌。
脑中一在闪现宁何苦说过的话:“将来,即使我不在了,也一日都不许少!”
他越想越不对劲,飞一般向前跑去。
申无谓找遍屋内屋外,都没见着宁何苦的身影。
正着急万分惊恐之时,忽然又发现宁父宁母的骨灰瓮也不见了,这才稍微定下神来。
继而开始埋怨,“小苦啊!你要带你父母回悬崖村,好歹同我告个别吧。如今留我一人在此,孤孤零零的,难过啊!”
他正坐着百无聊赖之时,门外风一样刮进一人。
王偃跑得太急,神情万千复杂,喘息半响都说不出话来。
申无谓心中那股不安感再次袭来,他贴心地斟了杯茶给王偃,还帮其顺了顺气,耐着性子道:“别急,喘口气再慢慢说。”
王偃喘息完终于吼了出来:“小苦去闯刑部大牢,杀了水煞和毒煞,还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