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伦:“是的,我的主人。”
小白:“今晚养精蓄锐,明天才是见真章的时候!”
“喏!”
众人散去,小白却并没有睡,过了大约有半个时辰,银匠、厨子和裁缝先后回到大帐内。
银匠:“郎君好智谋,不仅试出了杨善经、贺若怀安的虚实,还顺便试了试胡敦图他们的衷心。高!”
小白:“你们知道我和杨善经说的是啥?我俩说的可是成纪土话,关中人可不一定听得懂啊。”
银匠呵呵一笑说:“能跟着郎君来的都是色爷一个个挑的,色爷是哪的人郎君知道吧?”
小白:“秦州成纪啊,我们是乡党,我得管色爷叫爷叔。慢着,你们,你们不会都是秦州成纪人吧。”
厨子:“郎君,若非如此陛下岂能把这么重要的事交给咱们办呢。”
裁缝:“一百多兄弟全是秦州成纪人,全是乡党!”
小白:“上阵亲兄弟!”
“打虎父子兵!”
嘿嘿嘿嘿,四人头碰头笑的很是猥琐。
小白:“杨善经的话有真有假,义成公主要拉拢咱们是真,但为拉拢咱们而终止贺若怀安收取敕勒川这绝对是假的,应该另有隐情。”
银匠:“郎君用城隍庙来诳杨善经,就是为了探出虚实吧。”
小白:“没错。义成公主把城隍庙库藏告诉叠罗施有两个目的,一是想要那些制作武器的手札,二是想害死叠罗施。杨善经其实不是个废物,他是可敦部的匠做大匠,他家学渊源啊,这是个人才。”
厨子:“怪不得他说就算颉利得到那些手札,最后也得到他手里,郎君这样一说我就明白了。”
小白:“义成公主的两个目的都没达成。叠罗施活了,这有目共睹,所以义成公主打算跟颉利缓和一下,暂时不占敕勒川。但是,今天我告诉杨善经颉利得到了手札,义成公主应该就有了新的想法。”
银匠:“她会跟颉利要那些手札。”
厨子:“可是颉利没有哇。”
小白:“你若是颉利,你会不会承认没有?”
裁缝:“哈哈哈哈,我明白了。郎君,该怎么做就请郎君吩咐。”
“请郎君吩咐。”
小白:“附耳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