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学的马叫在色爷等人听来就是很普通的马嘶声,可传进马的耳朵里却完全不一样。
小白:“快往我这跑,我这有好多母马还安全。”
众马:“来啦来啦,我来啦~~~~”
当白马部部众眼前的那些火把全都不知去向之后,当再也没有一个人一匹马投靠白马部之后,小白、戒色、色爷、六大匠师还有守在防线上的白马部的部众们都松了口气。
戒色:“要不要把火把点亮?”
色爷:“等等吧。差不多是寅时末(凌晨四点多)了,再等等天就亮了。兄弟们再咬咬牙。”
色爷的话音刚落就听身后传来一片嘈杂声,小白等人回头一看,只见裁缝和浣纱领着十几个部众押着五六个被五花大绑的人走了过来。
色爷:“浣纱、裁缝,咋回事?”
浣纱:“色爷,这帮人要跑!”
色爷:“想跑就让他们跑,绑他们作甚?”
裁缝:“这帮白眼狼想抢咱们的东西,被我杀了几个。剩下的都看起来了,为首这几个带着到这让郎君处置!”
裁缝说话时语气冷冰冰的充满杀气。华夏自古就有这个传统,对投降的敌人很宽容,但对投靠敌人的汉奸卖国贼还有恩将仇报的人却是毫不留情的。
这帮青壮虽然没投靠突厥人,但是却要抢夺救他们的恩人的物资,这一下就碰触了白马部部众的底线。所有的部众都对那几个人怒目而视。随后,所有的眼光都集中到小白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