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彦博:“贺若怀安肯定是看透了,但他的心里只有义成,故此即便他知道义成过于偏执但也不愿跟她对抗。所以,不要想着贺若怀安能够归附我们。至于杨善经,怕是早就烦了他那个姐姐了,早就有了躲开她的想法。”
小白:“你这女人竟然强势到如此地步,可怕。不想她了,木匠银匠跟我来。”
色爷:“你还是有办法了,你又在调侃老汉我。”
小白:“哈哈哈,哪能呢,我也是刚想出办法来的。”
都不用到日落,中午的时候小白就把能在雪里跑的的车做好了。小白作为一个曾经的极限运动爱好者,那些雪地运动自然也是尝试过的。
俗话说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一架木制小型的雪橇做起来也不算很难,只要木料充足人手够用就行了。小白就简单的画了个图,木匠就和银匠把雪橇给做出来了。
不得不说,木匠长得像屠夫但他的手艺还是真不错,再加上脑子特好使的银匠,俩人联手只做一架小雪橇简直就跟玩似的。
这架小雪橇可以坐俩人,动力则来自十台彪悍健壮的草原狼。这十只狼都是萨摩哈的部下,也都是被巴腊琴的誓言召唤来的。只是小白原以为一天一只,哪知道当有了十只狼之后,就再也没有狼来了,十只狼似乎是个定数。
杨善经看着小白和巴腊琴一前一后坐在雪橇上驱赶着十只狼在雪地里跑得飞快,他已经被震惊的说不出话来了。要知道,杨善经为了想出雪地行车的办法按那是煞费苦心,大冬天的被人都躲在温暖室内,只有他领着手下在雪地里吹风,那滋味真不是一般人能忍得了的。
可人家江小白只用了半天时间就想出了办法,虽说做出得来雪橇很小,但是这原理却和杨善经的雪地行车之法毫无差别。
杨善经是不能知道小白的过去的,所以他现在只能在心里八小白当成是妖孽。
色爷:“杨先生,郎君这法子和你的法子一样不?”
温彦博:“那还用问,自然是一样的了,老夫就想不出还有什么其他法子来。”
杨善经:“郎君聪慧过人,竟然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想出了办法,杨某佩服,佩服。”
呦呼呼呼~~~~
小白和巴腊琴驱赶着雪橇从众人面前划过,巴腊琴双手扶着小白的肩膀兴奋的大喊大叫,那雪橇后面还有一帮孩子大呼小叫的追着跑。这欢乐的场景谁看了都会被感染,谁都会不知不觉的跟着开心起来。不过色爷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因为他看到巴腊琴竟然在小白的脸巴子上嘬了一口。
色爷:“太没规矩了,温先生,您得好好管管巴腊琴了。”
杨善经:“这小儿小女的年貌相当,那个巴腊琴喜欢小白这谁都看得出来。温先生若是想成全他俩不如就认巴腊琴做女儿吧,再给她取个汉人名字不就行了,虽然做不了正室做个妾也是巴腊琴的福分啊。”
色爷:“不知道就不要瞎说,我家郎君是定了亲的。”
杨善经:“哦,不知道是哪家的闺秀?”
色爷:“平民小户,算不上大家,两家是世交,定的是娃娃亲。”
唰,喀嗤。
雪橇停在众人面前,小白笑问:“老杨,我赢了么?”
杨善经:“你赢了,杨某愿赌服输,某家不走了,就留在白马部。我也不想去见那边的人,就让我家富贵跟你这你去吧。我的玉佩在你那,他们若是不信你就把玉佩给他们看,再加上富贵作证,他们不会赖账的。”
小白:“老杨,你说了这么多话,唯独这句我爱听,就这样定了。从今以后老杨就是咱们白马部的匠做大匠。”
众人:“喏”
杨善经:“杨善经遵命。”
小白笑着从雪橇上下来,巴腊琴拉住小白的腰带哀求到:“让我再玩一会吧,还没玩够呢,还有他们也很想玩。”
小白:“再玩一个时辰就收,就一个时辰。天气太冷,这些狼都出汗了,必须给这些狼擦干身子然后给它们的窝里升温,不然这些狼都会生病的。”
巴腊琴:“我知道了,交给我你放心吧。走楼。”
巴腊琴领着一帮孩子在雪地上撒欢去了。
小白:“杨先生,我这个其实就是样子,您做的应该比我这个大不少,您用什么来拖拽呢,是牛马还是别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