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只狼奔跑的脚步声已经清晰可闻,但小白依然不紧不慢的说:“昨晚你在哪过的夜啊。”
巴腊琴:“狼,狼,狼来啦!快点火!”
小白:“你不告诉我在哪过的夜我就不点火。”
两只大公狼距离小白已经不足三十步,阴森森的狼眼中射出了残忍嗜血的凶光。满是獠牙的大口已经张开,滴答的口水被舌头甩的到处都是。
狼族的两只小队已经重新会合,十几只狼在两只大公狼的率领下向着小白和巴腊琴扑去。
两只大公狼已经认出这是两个人,领地意识超强的狼一直是把人当成头号危险看待的,这就如同草原人把狼看成头号危险一样。既然知道这是俩人,两只大公狼丝毫犹豫都没有,领着十几只狼就扑了上去。
除了负责攻击的狼之外,其他的狼已经散开将小白和巴腊琴的退路堵死。两只大公狼腾空而起扑向小白和巴腊琴,两只狼脸上的表情无比的狰狞,锋利的前爪就要碰到小白的衣襟,张开的血盆大口已经向着小白的咽喉狠狠咬下。
巴腊琴一头扎进小白怀里发出了绝望的尖叫声。
“啊!!!”
呼,一阵小风儿吹过,周围异常安静。
没有想象中的被撕咬和拉扯的剧痛,巴腊琴只是闻到了小白身上的味道,听到了他砰砰的心跳声。巴腊琴被小白身上的味道弄得心里慌慌的,她的心不由自主的跟小白的心跳保持在了一个节奏上。
小白拍着巴腊琴的脑袋说:“喂,昨晚你到底在哪睡的呀?”
巴腊琴抬头看看四周,别说是狼就连一根狼毛儿都没有。
巴腊琴:“狼呢?”
小白:“回去了,我叫它们给赤那诺海送个信,我想见它。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巴腊琴想了想说:“我就在离你不远的地方挖了个洞,大青马看见我了。它没跟你说?”
小白:“呃,它跑了,现在没法验证你说的是不是实话。你是不是从我离开营地就一直跟着我呀?”
巴腊琴:“嗯!”
小白:“为啥?”
巴腊琴:“不知道,就是想跟着你。”
小白:“你可是要嫁给我师傅的,我心里也有喜欢的人了,咱俩没缘分也不合适。”
巴腊琴:“啥?没懂,你再说一遍。”
小白:“呃好吧,回去再说,现在我要吼了。”
小白站起身来活动了一下四肢,然后扭扭屁股扭扭腰,然后不知从哪拽出一个电喇叭,他把电喇叭对准山上按下按钮。
“收旧家具,有旧电视机的我买~~~~~”
小白:“哎呀整错了,改变模式,这下可以了。山上的听着,嗷呜~~~~~~~~~”
山上的赤那诺海已经不再蹲着了,此时它健壮的四肢死死抓着地面,青黑色的爪子已经弹了出来。它的后背已经拱起,鼻梁身上的肉已经挤成了川字型,四根巨大而锋利的獠牙已经呲了出来,它身边的三只大公狼也摆出了和赤那诺海一样的姿态。
在土堆下面,所有的母狼带着狼崽钻进灌木纵中,一只只健壮的公狼飞速的向着土堆聚集过来。在脑包下面,数不清的狼借着灌木野草和沟壑的掩护向着小白包抄过去。
自打赤那诺海占据脑包之后,还从来没感受到过今天这样的威胁,而这个威胁竟然来自一个距离赤那诺海有十里远的人,没错就是一个人。
赤那诺海派出的两员大将外加十几只最能打的公狼竟然在它眼皮子底下消失不见,这让赤那诺海感到有种恐惧从心底升起。这种感觉让赤那诺海感到自己受到了侮辱,他愤怒了。
嗷呜!
“你想干什么!”
嗷呜。
小白:“跟你借这块地用用。”
仅仅两句对答后,阿一就停止了中间翻译,小白和赤那诺海之间实现直接对话。
赤那诺海:“不行!”
小白:“不行也得行,你看到我的本事了,你也应该感受到了恐惧。你走吧,我不想杀你。”
赤那诺海:“这块地是我的,你走!”
小白:“抱歉,我真的很需要这块地方。”
赤那诺海:“那就拼命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