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色:“不怕,以后你去哪我就跟着你去哪。”
小白:“哪天我要是去青楼,你也跟着?”
戒色:“跟着。”
小白:“这才是好兄弟嘛,走,回去歇会儿。”
哥俩勾肩搭背并排而行,小白说:“我觉得孟和汗不够气派。”
戒色:“那就叫白马孟和汗。”
小白:“行,就这么叫。我也得给你弄个响亮的封号,别急让我好好想想。”
赤那诺海在黄昏的草原上奔跑,它已经离开了达兰喀喇山主峰的范围,它要去找它从前的兄弟和朋友。
仇恨就像一把刀扎在赤那诺海的心间,它现在最想的就是咬破江小白的喉咙,把那个跟江小白一起来的女人撕成碎片。
突然,赤那诺海停住了脚步躲进了灌木丛中,赤那诺海透过灌木的缝隙看到了一匹马驮着一个人跑了过来。当那匹马闻到狼的味道并发出一声惊叫转身要逃的时候,赤那诺海纵身而起将那人从马背上扑了下去。
那人重重的摔在地上,赤那诺海张开血盆大口对准那人的咽喉咬了下去。
“赤那。”
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赤那诺海立刻停止了攻击,这时它才看清被它扑倒的是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
“赤那。”
老人又叫了一声,赤那诺海仰头长嚎一声放开老人冲向那匹马,老马凄厉的惨叫着喷出了大股的鲜血栽倒在地,赤那诺海疯狂的撕咬着吞咽着,但却不看那老人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