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摩达:“你跟着!”
小白:“你们信我吗?”
巫摩达:“我信。我这就把你和你的姨娘。”
小白:“这是我的母亲,是我的阿妈。”
巫摩达:“我这就把你和你的阿妈送到叠罗施那里,从现在开始你负责照顾叠罗施。我给你一百个附离,你需要什么就让他们带你在这城里找,只要找到就随便拿,高陵没有就去泾阳。我要你不管用啥办法,必须保住叠罗施的命。”
小白:“只要听我的,我不仅能保住他的命,我还能让他恢复如初。”
巫摩达一把攥住小白的手腕说:“恢复如初的意思就是说你可以让叠罗施和没受伤一样,对吗?”
小白:“对。我想,这对他很重要。”
巫摩达:“对,很重要。你说了实话,我应该相信你。可是,来人,把这两具棺椁抬出去找个地方烧了!”
梅娘:“不要!”
小白抱住梅娘,他问巫摩达:“为啥这么做?”
巫摩达:“突厥人死了从来都是烧掉,我知道你们汉人的规矩,我把你爹娘都烧了你就没啥念想了,就能跟着我们去草原了。像你这样的神医,叠罗施需要,我们也需要!”
小白:“我和我娘跟你们走,你放了这和尚。”
巫摩达:“不行!和尚也得跟你走,不走就杀!”
戒色:“郎君,贫僧愿往。”
小白:“那你派人送我去叠罗施那里,我要看看他的伤情,还要准备药物和其他物品。”
巫摩达:“沙波罗,把他们三个送到叠罗施那去。”
“嗷。”
城隍庙门前的空地上,两具棺椁在烈焰中化为灰烬。小白跪在地上死死抱着拼命哭喊挣扎的梅娘,他很想告诉梅娘突厥人烧的只是两具空棺材,但他最终也没说出来。一是因为梅娘可能不会信,二是怕突厥人看出破绽。
当两具棺木烧成一堆焦炭之后,小白背起哭晕过去的梅娘转身就走,戒色紧紧跟在小白身后。大批的突厥兵已经开始在院内到处挖掘,当小白和戒色走到距离城隍庙百步远的地方之后,突然听到从身后传来惊天动地的巨响。
大地在颤动,尘土直冲云霄,数不清的突厥人大叫着冲向城隍庙。
戒色:“郎君,城隍庙不见了,整个塌下去了,死了不少人。”
小白:“是他干的。如果我按照他的意思做,城隍庙不会塌。可是巫摩达烧了我爹娘的棺椁,那我就没啥好客气的了。我有慈悲心,可我的慈悲心不是给畜生用的。”
戒色:“贫僧的慈悲心也不会给邪魔用。”
小白:“我们得给自己做打算了。”
戒色:“善哉。郎君还要为那些被俘的乡亲打算一二。”
小白:“我尽力而为。”
戒色:“善哉。”
沙波罗:“小崽子站住,别走了,快来救巫摩达叶护。”
小白:“他怎么了?”
沙波罗:“腿砸断了,快点!”
小白:“沙波罗,你们草原上有医者吗?”
沙波罗:“有啊,干啥!”
小白:“那你们管草原上的医者都叫崽子吗?”
沙波罗:“不是啊,我们叫喀木。喀木不仅能治病还能沟通腾格里。你啥意思!”
小白:“我把叠罗施救活了,我是不是比你们的喀木厉害。你说实话,你们的腾格里正在天上看着你呢。”
沙波罗看看天然后对小白说:“你是比我们的喀木厉害。”
小白:“那你应该怎么称呼我?不想叫是吗?那就让你们的喀木来治巫摩达吧,我得去治叠罗施。一边是叠罗施,一边是巫摩达,究竟叫我什么你看着办。”
说完之后,江小白背着梅娘转身就走,戒色双掌合十紧紧跟上。
沙波罗:“喀木,我叫你喀木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