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敬义:“我以为巴腊琴才是你选定的人。”
小白:“她还太年轻,还镇不住。”
高敬义:“嗯。巴腊琴心地善良,纯真无邪,容易被骗,留个老人是有必要。但杨善经不行。”
小白:“我都给你了,怎么还不行,我真没别的了。”
高敬义:“你有。你有很多,不着急,咱们慢慢来。杨善经不算前隋余孽,但他不能留在这,他得回长安。”
小白:“老高,咱不是外人,知道色爷他们为啥愿意跟着我来这破地受罪吗?”
高敬义:“知道。”
小白:“这不仅是我一个人的,还有兄弟们的,也有你一份啊。”
杨善经:“小白算了,我跟你回长安,也叫他放心。”
小白:“老高,你也知道我的脾气。你敬我一尺我敬你一丈,一句话,杨善经必须留在这,我没主意,你替我出!”
“敬义,你要哥哥还有兄弟们跪下来求你吗!”
色爷和六大匠师突然现身,色爷说这话的时候,眉毛都立起来了。
高敬义低头沉思片刻之后说到:“上命难违,但也不是没有折中之法。”
小白:“你说。”
高敬义:“若能把杨善经列入江家族谱的话,他就能留。”
小白:“你这不是强人所难嘛,他姓杨我姓江,他怎么能记入我家族谱。”
高敬义:“有办法,就看他愿不愿意。”
小兰:“夫君我跟你回长安,咱不改姓氏!高敬义,你比你家兄长差的不是一点半点,你若做了百骑司大都督,不知有多少人会冤死。我告诉你,我们两口子打定主意回长安去了。到时候咱就看看到底谁面子上过不去!”
杨善经抱住小兰说到:“不要怪他,是陛下不放心而已。他不愿我回去,可又实在放心不下。其实我都是黄土埋半截的人了,还有啥不放心的。小白,江家你这一支没有长辈了,就你做主了。我,杨善经,愿入赘江门。”
小兰:“夫君!委屈你了。”
杨善经:“有你,不觉委屈。”
小兰:“夫君~~~~”
小白从懵逼状态中清醒过来。
小白:“入赘,倒插门,能进族谱,这样也行?”
高敬义:“行。”
小白:“那他姓啥?”
高敬义:“姓江。”
小白:“那我管他叫啥?他可比我爹岁数大。”
高敬义:“你还叫他姨夫,这是改不了的,即使入了族谱也要备注原本的姓氏的。这就是,赘婿。”
小白:“姨夫,那啥,委屈您了哈。”
杨善经冲小白摆摆手,随后拉着小兰的手走了。
“兰兰,为夫在后山发现一棵杜鹃,不如趁现在无事你我夫妻把它弄回家中去,如何?”
小兰:“好!不用夫君动手,妾身就能办到,夫君只需看着就好,莫要累坏了身子。”
小白:“喂!那是我先发现的,从去年开始就看见了,我还特意给剪枝修型,就等着开花时候弄回去给我娘呢。姨夫,你不能这样做哇,君子不夺人所爱。姨夫,杨善经!喂!你别走。色爷,拦住他。”
色爷咳嗽一声背着手转身走了,六大匠师也是如此这般。
小白:“你们怎么跟杨善经一个鼻孔出气。”
高敬义:“江侯,他现在叫江善经。还有,这是陛下特意吩咐的,他不愿归唐,那就让他归你们江家吧。人都要个面子,陛下的面子最大。你让陛下有面子,陛下也会给你些面子。原本江善经是必须进京的,弩炮技艺不可流传出去。他又是个绝顶的大工匠,此等人才若不能为己所用,那宁肯诛杀也不可留给别人。但如今有江侯做保,下官等也省了心,陛下也不用为难了杀还是不杀了,所以陛下就把这个面子给了江侯。嘿嘿,江侯,今后请你多费心喽。”
小白:“忽觉掉进了陛下的坑里。老高,此事咱们能重新商量一下否?”
高敬义:“嘿嘿。不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