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敬忠:“噗,咳咳。娘娘圣明。”
李世民先是哈哈大笑,随后说到:“观音婢,我好像被你带偏了,不过火气全消。高敬忠,把奏折拿来。”
“喏。”
长孙挽着李世民的胳膊走进东阁,那是李世民的临时办公的地方,两个月大的九皇子李治此时正躺在摇篮里睡的正香。李世民小心的抱起李治,在他那红扑扑的小脸上亲了一口。结果,李治醒了。
不过李治没哭,而是瞪着一双乌溜溜的眼睛仔细地看李世民。
李世民:“瞅啥?我是你大,叫声大听听,叫哇。”
长孙接过李治说到:“雉奴还小,还不会说话呢,急个啥呀。来人,把九皇子送到西阁去睡。”
“喏。”
李世民:“就留在这吧,让我好好抱抱他。”
长孙:“您快拉倒吧,万一他哭吵到了您,再让您给扔出去。”
李世民尴尬的呵呵一笑,这事他还真干过。就在昨天,李世民在太极宫批阅奏折,有个小侍女是第一次当值,一不小心撞在了柱子上,就是那咚的一声把李世民惹恼了,这老哥看都不看顺手抄起砚台照着小侍女就砸了过去。
幸好当时高敬忠在,伸手把砚台截住,不然的话那小侍女头破血流都是轻的。为这事,长孙皇后吩咐后宫所有人等,只要是皇帝批奏折的时候任何人不得靠近。皇后的旨意被后宫所有的人坚决彻底的执行着,现在,西阁里外全都是静悄悄的。内侍和侍女基本上都是各找隐蔽物躲了起来,而且是屏住呼吸恨不得化作一块石头。
当然了,长孙皇后和高敬忠不在此列,高敬忠得随时侍奉李世民,长孙皇后则是已经习惯陪着李世民。每当李世民忙起来的时候,长孙皇后都会待在他身边不是绣花就是干一些可干可不干的小活计,有时候也会给李世民揉肩膀捶后背,此时的李世民和长孙皇后看起来就和普通夫妻没啥两样,当然,是夫妻关系非常亲密的那种。
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
“谁在那捣乱!我打!”
李世民随手抓起桌上的不知道是啥玩意就甩了出去,由于事发突然,正在研磨的高敬忠都没来得及出手阻止。
啪,一道银光定在半空,银酒壶的盖子哗啦一声掉了下来,幸好有链子连着这才没掉到地上。
一双洁白细腻犹如刚出水的春藕一般的手臂高高举起将银酒壶牢牢抓住,这是一个梳着双丫髻啊身穿大红宫装的漂亮的不像话小姑娘。
“父皇真好,一见面就给涑儿礼物。父皇,那小鸭子也是给我的吧?”
十七公主李涑一手拎着银酒壶一手拎着长裙来到李世民面前。刚才要杀人似的李世民一见到李涑顿时满面春风,一把抱起李涑亲个不停。
李涑:“父皇,这银酒壶不会就只有一个壶吧。母后,酒杯呢?”
长孙:“就一个壶。”
李涑:“母后别骗我啊,我可是翻得到的呦。”
李世民:“翻啥翻啊,都在这呢拿去拿去。涑儿,最近有没有给父皇绣手帕啊?”
李涑:“有哇有哇,父皇您看,儿臣的手都被针儿扎破啦。嬷嬷说得修养半月之后才能再绣,父皇莫着急啊。”
李世民:“不急不急,养伤要紧,快让父皇瞅瞅伤口。”
李涑举着小手给李世民看。
“父皇您看,这也有,这也是,还有这这这,您看呀~~~~”
长孙:“你父皇若想用上你亲手绣的手帕,怕是要等到山无棱海无涯了。皇上,臣妾有一言不知当讲不当讲。”
李世民:“女儿家开心的日子也就那么几年,等嫁了人谁知道能不能开心,娇惯些也是应该。”
长孙:“皇上说的是啥呀,臣妾的意思是这丫头手笨又爱占小便宜,与其让她祸祸别人不如让她祸祸江小白去。”
李世民:“那我可舍不得,还是多祸祸我几年吧。”
李涑:“嗯!”
长孙:“你就惯着吧你就惯着吧,哼!”
李世民:“不批了,陪着娇妻爱女一块玩儿。敬忠,去准备膳食。涑儿,父皇陪你去放鸭子。”
李涑:“父皇,那鸭子是从哪来的呀?”
李世民:“是你父皇我打劫抢来的。”
李涑拍着小手喊到:“哇,父皇好厉害,父皇您把谁打劫啦?”
李世民:“一个叫江小白的傻小子,那小子有五百只鸡五百只鸭。”
李涑:“父皇,您抢的太少了!”
李世民:“不着急,细水长流。涑儿,你觉得多久打劫他一下合适?”
李涑:“儿臣觉得,天天打劫他才好。”
李世民:“哈哈,朕也是这么认为的。”
长孙看着这对父女俩,顿感无可奈何。
长孙:“敬忠,查查小白是不是得罪了十七。”
“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