浣纱:“你的意思是说姐姐我委屈了郎君?那方才是谁在这夹枪带棒暗指郎君和小琴暗生情愫的,是谁在拿小琴的誓言说笑的?”
小竹:“我我,我就顺口一说。”
温彦博:“小竹,女子讲究德颜淑容,拨弄口舌是非是德行有亏。”
小竹噘着嘴狠狠瞪了温彦博一眼。
小竹:“你嫌弃人家,你们都嫌弃我。哼!”
小竹一甩手扭搭着走了,弄得温彦博一脸的尴尬,色爷吧嗒吧嗒嘴说道:“好像跑题了。要不,这事还是让郎君自己解决吧。”
温彦博:“善。夫人老夫告辞。”
梅娘:“先生请便。”
人先后都走了,就连巴腊琴也被浣纱拽走了。小白身边只剩下戒色和小莲。
小白:“小姨,啥情况啊这是?”
小莲:“你三姨一向说话没谱,这你是知道的。今天大家用餐的时候,你那大嘴巴的三姨哇哇啦哇啦说了一堆,其中就说到你和巴腊琴的事。你那三姨说她自己目光如炬,一眼就看出巴腊琴那丫头对你动了心思,顺带着还说巴腊琴发过的誓言。”
戒色:“一开始我们都不信,但是后来就信了。”
小白:“难道巴腊琴自己承认了?”
小莲:“那丫头虽然是在草原上长大的可也不傻,她当然不会承认。可是吧,她不承认却有证据自己送上了门。你瞅瞅吧。”
穹庐的帷幔拉开,小白看见一只雪白雪白的小狼趴在穹庐前的木质台阶上。
这小白狼大概也就两三个月大的样子,身上的绒毛似乎还没退干净,看起来毛茸茸圆乎乎的很是可爱。
不过这小白狼给小白的感觉似乎是处在极度恐惧当中,虽说它是趴在台阶上的,但小白能明显的看出那小白狼在哆嗦。还有就是小白狼的眼神很可怜,都不敢直视任何一个人,偶尔偷偷看人一眼就赶紧低下头去。
小白:“它是从哪跑来的,小模样多招人疼啊,快过来让我抱抱”
小莲:“还抱抱,你知道你摊上多大的事了吗?你的心咋就这么大,唉,老姨都替你愁死了。”
戒色:“您不必忧愁,戒色定会帮助郎君的。”
小白:“这小白狗儿跟我有啥关系呀?”
小莲:“你看好了,那不是狗那是狼,而且是白狼,连一个杂毛都没有的白狼。”
小白的注意力全在那只一点点向他爬来的小白狼身上,说实话赤那诺海给小白的印象太过深刻,现在小白心中狼的形象就是赤那诺海,这只小白狼在小白看来那就是一只白狗。小白一把抓住小白狼的后颈把它拎了起来,小家伙沉甸甸看来是吃喝不愁,发育的挺好。
小莲:“老姨跟你说话你没听见啊,算了不理你了。”
小莲站起身走了,那身姿犹如风吹杨柳一般曼妙。
戒色:“你不该惹你老姨生气的。”
小白抱起小白狼对戒色说:“她是我老姨,我怎么气她管你啥事?你可是和尚啊,想当我姨夫你得舍却信戒,蓄发还俗,你行吗?”
戒色:“贫僧一心向佛,阿弥陀佛。”
小白:“其实我老姨这人把性格温柔,相貌出众,还有我这么个有本事的外甥,谁娶她谁家祖坟上冒紫烟。俗话说肥水不流外人田,其实我还是很愿意她嫁给你的,毕竟一路走来知根知底呀。要不你好好考虑一下?”
戒色转过身去用后背对着小白,嘴里吟诵心经的声音大了起来。
噗嗤一声,小白的脑海中响起了西亿欧嗲嗲的笑声。
西亿欧:“江小白,你这是心灵的拷问啊,大和尚已经被你说的心中不定了。”
小白:“西姐,你说这小白狗跟我和巴腊琴有啥关系啊,这帮人一个两个神神秘秘的,都是没见过世面的。这是搁现代算个屁呀,现代的女孩跟男闺蜜住一起的不也有吗,跟她们相比我就算很纯洁了。”
西亿欧:“可这是在古代啊,你想想巴腊琴的誓言,嘻嘻嘻嘻~~~~~~”
小白似乎明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