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若:“这件事交给老夫处置吧,你不用管了。”
杨政道:“那,逍遥的事。”
贺若:“你的侍卫长,你做主。”
杨政道一脸惊喜的说:“您答应了,多谢相父。那个,我想和江小白成为朋友的事情?”
贺若:“那是你们的事,只要他愿意老夫不会阻拦。政道,你府上也该有个长史了,穆云鹏如何?”
杨政道:“云鹏兄能来实在是太好了,多谢相父。”
贺若:“这摊子事早晚是你的,老夫并非不愿撒手。当父母的总想把家业弄大些殷实些之后再传给子孙,老夫其实也一样。老夫无儿无女,就算把着不撒手,到将来还不都是你的。如今你也有本事为自己打算了,老夫高兴还来不及,不会拦着你的。你和江小白的事你自己去做,想要什么就来找我,只要咱们有的老夫一定给。”
杨政道:“相父,您的意思是?”
贺若:“人生难得一知己,你和小白若成知己,在你危难的时候,至少还有人可以帮你一把。就这个意思。”
杨政道起身整理衣冠之后向贺若怀安郑重施礼。
“相父教诲。政道谨记,定不让相父失望。”
贺若:“起来起来。你我之间不必如。你且回去,稍后云鹏就去找你,马就交给他。以后行事多和云鹏、逍遥商议,若有不决速来问我,我若不在就问子卿。”
杨政道:“喏。相父暂且休息,政道去了。”
贺若:“去吧。莫忘了和小白之约。”
杨政道笑着答道:“不会忘的,您放心。”
杨政道起身退出大殿,在他转身的一刹那,那个唯唯诺诺你的小胖子不见了,一个充满朝气的微胖青年出现在阳光里。他冲天笑了一笑随后脚步轻快地走了,没走多远竟然拎起锦袍的下摆跑了起来。
“逍遥,跟孤回去,待会有新兄弟入伙,今晚孤设宴宴请众家兄弟!”
任逍遥:“看来仆射没把你咋样。我就说嘛,做人那要硬气,死扛到底叫他没脾气!咋样,我说的对吧,走着!”
杨政道哈哈大笑搂着任逍遥,哥俩迈着四方步跟俩螃蟹一样走了。
贺若怀安站在门后把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他不但没生气反而开心的笑了。
廉子卿:“我从没想你笑得如此开怀,也从未见过政道如此意气风发。这一刻整个含元殿都亮了,我觉得多年的谋划总算物有所值。”
贺若怀安:“子卿,刺杀颉利的是小白,这家伙藏得真深。”
廉子卿:“你如何肯定?”
贺若:“看见政道身边那个年轻人了吗?他就是刺客,江小白是他的主公。”
廉子卿:“呵呵。我暗中查看他好久了,是个侠客的脾气,直来直去城府浅了些。大事他还做不了,不过交给政道,正合适。”
贺若:“是啊是啊。先帝显灵了,知道给自家子孙找帮手了。”
廉子卿:“真正的帮手是江小白,这是我拟定的几个部族的名单。开春之后,咱们就给小白送上一份大礼。”
贺若接过名单看了一眼之后随手又加了几个递给廉子卿。
贺若:“这就差不多了,咱们的人在后面盯着,一旦小白撑不住了咱们的人就帮他一把。云鹏去了政道那,等小白吃掉这些部族之后,就让云鹏领着商队去白马部。要啥给啥,不惜工本,江小白可比阿史那社尔和夷男强百倍不止必须拉过来!”
廉子卿:“仆射的意思是让政道和小白交好,妙计。此事就这么定了。仆射,那些马比较棘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