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处默:“江叔在世之时几经拼搏才跳出农门成为士族,你小小年纪就有了爵位还不知足?你是功劳不小,可这不是还没有个结果呢嘛。要我说呀,你去哪驱虎吞狼之计以后就别提了,从现在开始你就听陛下的,陛下让你咋办你就咋办。如此一来,不管成败与否将来你都可以说,我是按照陛下的旨意办的,如此就没人敢因为嫉妒你的功绩而从背后给你使绊子了。小子你要记住,天大的功劳都是陛下的,所有的过失都是做臣子的。当然,会掉脑袋的过失那是绝对不能认的,像是打一顿骂一顿甚至贬官之类的过失是可以认的。”
江小白定定的看着程处默,半晌之后小白说到:“刚才那句话,是程伯伯说的吧,他老人家已经猜到我想驱虎吞狼了?”
程处默挠着脑袋说:“每一次你的战报回京,我爹都会告诉我,你救了叠罗施的又说动他跟陛下讲和的战报让我爹赞不绝口。我爹一个劲问我猜出你的打算没。哥哥我想了半天只想到了你想让突厥内战不止。于是我爹拍着我脑袋说了这番话,还叫我一字不落的告诉你。”
小白:“程伯伯老谋深算,说的也是肺腑之言,这是真心为我好的。处默大哥,你我两家从今以后那必须是共进退同荣辱。你可以回复程伯伯,就说他的提携之恩江小白记在心里了。”
程处默:“我觉得吧,你更像是我爹的儿子,你俩那心眼儿多的跟筛子似的,将来你们爷俩一定有的可聊。小白你知道不,在朝中我爹有个雅号那是尽人皆知的。”
小白:“什么雅号?”
“程妖精。”
哈哈哈哈哈,哥俩笑的前仰后合,俩人的关系也这笑声中迅速拉近。
小白:“阿琴拿酒来,再弄几个下酒菜,我要和大哥好好喝一顿。”
巴腊琴:“哦,你们等着。”
程处默:“有劳温家妹妹。”
巴腊琴开心的笑了笑跑出了毡包。
程处默靠近小白说到:“看她跑动的架势就知道,你还没跟她圆房呢。哥哥知道你是给四娘留着的,忍得很辛苦吧?”
小白:“还行。实在忍不住就撺掇叠罗施打仗去。”
程处默:“天,哥哥第一次觉得,突厥人好可怜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