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盟约总角,到老
青青子衿摇,云中归雁杳。
流水落花老,谁能逃
江上乌篷眠,半生飘摇
知我心悠悠,一若年少
你言一日不见兮如隔三月兮
而今我立城阙兮
望兮秋去春来迟,
不得见君兮
城下谁青衣容颜似昨昔”......随着歌声,曹节仿佛看到一个痴情的影子,独立城阙之上,仿佛在等待着她的归人。
“这歌......就叫《子衿》么?”曹节问道。
“是。”刘协道,“卓文君曾说‘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我本以为,这世间事,哪有那么容易。可是,当秋风乍起时,有人提醒你说‘天凉记得添衣’。这样没有热烈爱恋,平淡相依的生活......也很不错啊。”
正在曹节与刘协都沉浸在这首歌的意境之中时,忽然曹节的房门被推开,一个鲜血淋漓的身影闯了进来。
“啊——!”曹节惊叫一声,刘协下意识的将曹节护在身后。
之后,刘协定睛一眼,却不禁惊叫了起来:“这......这是怎么回事?左老,你、你.....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这突然闯进来的不速之客,居然正是左慈!
只是,此时的左慈早没了仙风道骨,身上的大氅已经变成了碎布条,浑身上下无一处不是伤口,整个人看起来已经被鲜血覆盖了。
“你这是被人发现了?”刘协讶然道,“这么长时间了,你为什么还没走?”
刘协看到左慈这般惨相,还以为是自己离开阵眼过早,左慈来不及从司空府出来,所以被人发现了。
“不......”左慈咬牙切齿的道,“不是阵眼的问题......那阵眼,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
“那你这究竟是被谁伤的?”刘协讶然道。
左慈凄惨的笑了一声:“哈,哈哈哈哈......我被谁所伤?我.....伤我的,就是我那好徒儿,司马懿!”
“什么!”刘协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的道:“司马懿?他也来了许昌?......但是,他怎么会对您动手的?而且,他又怎么可能将您伤的这么重的?”
“防不胜防啊!”左慈苦笑道,“老夫现在才知道,原来司马懿安排这计划的时候,我就已经是一枚弃子了......司马懿他......他已经不是真正的司马懿了!”
“啊?”刘协越听越糊涂,“您说的这些......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