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只为今天,是为今天以后的无数个未来。
彭南注意到了,拍拍他的肩。
“你检查过队长的手,还同意他回来?”邵言忽然问。
彭南目光还在路怀勋身上,故作轻松道,“看他自己的本事。”
场内的枪声已经开始,速度、准度都没有变,甚至还要更快。
绝大多数人不知情,也没注意到路怀勋扶手腕的动作,只会理解成他手感上来,快是自信。
邵言低着头,知道他是因为手腕不舒服,想速战速决。
上午考核时这一组淘汰过半,然而在路怀勋这里,仍旧未失一分。
最后一枪打完,计分牌的数字刷新。
场边围观的新训学员自发地在鼓掌,这个成绩是毫无疑问的第一。
路怀勋呼出一口气,这样高强度又密集的射击对平时的他不成问题,可现在他左手疼得很难使劲,精神放松以后指尖都有些发抖,身上全是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