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视镜看不出伤口的位置,邵言浑身冰凉地想着,万幸刚才没有多余的枪声,至少,不会像上次那样……
“没事,被那孙子阴了一刀。”路怀勋的声线有控制不住的轻颤,双手脱力,军刺落在地上,人也慢慢蹲下了。
邵言犹豫着,打开一个小型的冷光手电,对着路怀勋上下照了照。
路怀勋正拿要拿急救包,被他手电的光晃到眼睛,抬手挡了一下。
“怎么,非要亲眼见见你队长我的惨样。”路怀勋眨眨眼,笑出一个苍白的弧度。
他小腿上插着一个匕首,从刀刃的弧度看没入很深,怕碰到血管,还没敢拔。
“没事,算那小子点背,方向偏了,不影响活动。”
邵言沉着脸,一句话也不想说。他拆下枪托扔在地上,把手电固定在上面,解下急救包开始翻找有用的东西。
光凭这伤口的深度,三岁小孩都知道不可能不影响活动。
路怀勋看见邵言的表情,故作轻巧地说,“没猜错的话这群人都是温彻斯特指使的,这回算我打赢了,是好事啊,你皱什么眉。”
邵言没理他,沉默着取出针管,在他伤口附近扎了两针,一手抓了把纱布,一手握住刀柄,然后看了路怀勋一眼。
“也好,算你懂事,我这条命就交给你了。”路怀勋点点头,疲惫地闭上眼,下意识咬住了下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