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怀勋躲了一下,彭南已经看见新的纱布也透着殷红。
“你——”彭南血压都飚上来了。
“彭南。”路怀勋坐起来拦住他的手,低声问,“我歇一星期,你怎么说我怎么做,能恢复几成。”
路怀勋直视着他,没开玩笑,跟以往要糊弄他时的反应完全不一样。
“怎么了?很不舒服?”彭南被他这表情吓了一跳。
“没有。”路怀勋掩饰道,“后面的仗会很难打,且不说局势动乱,单是温这个人就不好对付。”他抬起头,又问了一遍,“一星期,能恢复几成。”
彭南没说话,又要掀他伤口,路怀勋执着于这个答案,手上使着劲,他根本动弹不得。
“你得先让我看看伤怎么样了,”彭南恼火地挥开他的手,“皮外伤和大感染的恢复期能一样吗!”
两个伤口都要检查,路怀勋处理的时候因为时间紧急只做了消毒处理,彭南一一补充上药。
本来只是动作牵扯到的时候刺痛感比较明显,上药以后,酸涩尖锐的痛感开始顺着伤处往里钻。
“有时候,我真觉得你是在公报私仇。”路怀勋疼得话都说不利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