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当我走到门口的时候,不由停下了脚步。
门口我特意留了一张符纸,是专门防着有人入侵的。
但是现在符纸已经化成了灰烬,很明显有同行来过。
看到这个情景,我不由脸上也是变了颜色,悄无声息的就已经来到这里。
而签约的警报作用完全没有起到,要是当时此人想要取我和萧海蓉的性命,可以说是易如反掌。
但是此人却只是进房间看了一圈就走了,到底是何方神圣?
为何没对我们下手?
要知道刚刚过去的那12小时,可以说是我人生当中最为脆弱的12个小时,一点警觉性都没有的。
要不然也不至于留一张符纸在那里作为警报。
一旦侦察到有人进入,公符会报警,而我贴在手腕内侧的母符就会发出高温,把我烫醒。
然而此时我手腕内侧的母符却安然无恙。
可见对方很厉害。
于是我立刻用非常严肃的语气对萧海蓉说道:“有人来过,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没有下手,总之这里已经不安全了,我们还是赶紧换地方。”
萧海蓉听我这么说,也惊的脸色煞白。
她倒也拎的清,在这种问题上从来不会开玩笑,于是立刻爬起来,换衣服准备走人。
于是我们两个蓬头垢面,脸没洗牙没刷就急匆匆的退房,离开了酒店。
当然我有点可惜,因为过了中午就需要再多给半天房费。
但我们只多睡了两个多小时,亏了,亏了……
没办法,小时候穷习惯了,这种养成的小农民意识,已经改不了了。
我们坐进车里,正准备发动师父的电话就打过来了。
“关于穿墙术的问题,我思考了一下,只存在一个变量,所以你只要拉着萧海蓉再试一下就知道了!”
“啊?”
听到这句话我不由诧异的瞄了一下,正准备开车的萧海蓉。
她还有这个功力?
要知道我和师父都办不到。
可见我们两个道行还是浅了,但是萧海蓉虽说已经拜了师父。
但师父什么也没教她,只有我教了她几道无足轻重的法咒。
在我们风水这一行。
其实门道很多,分为,术法,炼法,演法。
其中,术法和炼法是最重要的。
术法分为法咒和画符,炼法包括修身,炼气,望气观形等等。
演法是专门用来忽悠人的。
忽悠两种人,一种是想要拜入师门之下的。
但是感觉他的心性还有待考察。
毕竟你要是把看家的本领交给那些会欺师灭祖或者是心术不正的人,肯定招来祸事。
就像胡凯师兄一样。
一开始师父就没听师祖的,因为可怜胡凯师兄,所以很早就已经倾囊相授。
却没想到胡凯师兄的心性却因为别人的歧视,而变的阴暗。
最后走上了不归路。
也因此师父在教我的时候是先教我做人,然后再教我做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