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男子离去的背影,我心中不禁陷入了沉思中,能在对方如此强命格之下还能作祟,想必不是一般冤魂。
而如今命格之力不能动用,想要降服这鬼魂只能动用符纸之力了。
想到这,我快去拿出工具箱,里面放着一些我闲下来画的符纸便起身了。
出了侦探社大门,我与男子打了一辆出租车便往他家驶去。
路上我也试探了一番,原来男子所住的地方是接近市郊的一处老房子。
原本要拆迁,因为政府政策改变最后无疾而终,而满怀期待的屋主们见没有了好处,再加上房子已经老旧,索性便宜卖出去。
而男子名叫王大富,平日在工地做工,妻子则是一间酒店的保洁员,生活也不富裕,拿出了所有存款才买的那处房子,没想到出了这档子事,这无疑给拮据的家庭添了一笔重重的负担。
就在我和王大富闲聊之际,车子已经驶到了王大富所说的旧楼处。
刚下车我便被惊住了,没想到H市还有这样一个地方,三栋老楼成品字形而立,做西朝东,处太阴之地,平日太**本照不进来,这样的地方最容易滋生污秽之物。
而楼也是极为破旧,放眼望去有稀稀疏疏的几家阳台晾着衣服,想来还住在这里的人家并不多。
我从兜里面悄悄摸出一个小型八卦盘,只见指针快速转动,赫然指着天乾之位。
天乾本是大吉之位,但如今在这里却形成了福不能受之局。
其实这很好理解,有多强的命格就能接受多少福禄一个道理,很多有钱人家的儿子都是傻子,只能说他们无福消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