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一才走,熏言就从门外走了过来。用义正严辞地遇上对着我说:“我也要和你一起去!”
我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茫然地看着熏言。
“干嘛?你要和我去哪儿呀?”
“你是不是装傻充愣?当然是去神农架了!”
“噢。”我意味深长地噢了一声。
“原来你说的是这个呀,我刚才又没有答应他,不去不去!”
没想到的是,熏言居然一把揪住我的耳朵,提了起来,“你以为我是聋的吗?听不到是不是,反正不管你答应不答应,我就肯定是要去的就是了,哼!”
“疼疼疼!你轻点!”我叫声哀嚎着,熏言这才松开了掐住我耳朵的手。
我连忙用手揉了揉自己的耳朵,用镜子一看,直接都红了。
“你怎么下手这么没轻没重的,我又不是说不带你去,就是打算逗一下你而已嘛,有必要这样吗?滋,真疼!”我忍不住对着熏言吐槽到。
这句话我还真的没有说错,我本来就是打算带着她一起去的,毕竟她也是和我一起在神农架里面待过的,彼此之间好相互有个照应。
只是刚才她一进来的那个样子,就让我不由地产生一种逗一逗她的想法,结果没想到,这叫偷鸡不成蚀把米。没有挑逗到她,反而让自己的耳朵“受伤”!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不过,这都是自己作的,要是熏言进来的时候,自己没有逗她的想法的话,也不至于会变成这样。
“那你的意思是,要带我一起的咯?”
熏言歪着个脑袋,向我询问道。
“那是自然的了,我不带你去,我带谁去啊我!”
这个时候,突然响起一阵敲门声,从门外传来一个女生的声音。
“请问一下,张大师在么?”
我突然愣了一下,这声音,好像还有一点熟悉!
“请进!”
只听见门轻轻被推开的声音,陈安琪拿着一束花和一篮果篮走了进去。
“张大师,听说你生病了,所以我过来看看你……”
当陈安琪看见熏言的那一分钟,我能够看见她分明是呆了一下的,不过随即就恢复正常了。
倒是熏言突然开口,向我问道:“这位是?”
“噢,给你介绍一下,她叫陈安琪,是一名在校的大三的学生,上次我帮她驱鬼的时候,我们认识的!”
然后我又转向安琪,指了指熏言。
“她叫熏言,是我的朋友。”
两个女生上前握了握手。
“你好!”
“你好!”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看着她们两个人的样子,我总感觉因为的气氛怪怪的,可又说不上是哪里不对劲。
开始我还以为是不是又撞鬼了,可开眼一看,发现并没有这么一回事,我也就没想这么多了。
“对了,安琪,你是怎么知道我住院的?”
“这不是你救了阿玲嘛,又什么都没有要,阿玲的母亲就希望最起码能够请你吃上一顿饭,于是就拜托我去找你咯呗,结果我去了你侦探社好几次都没有看到你的人,还以为你又失踪了。昨天去的时候,就听见有个男的说你住院了,我就想着过来看看你!”
估摸着陈安琪口中的那个男的,应该就是龙一了。
“原来是这样啊,来,先坐先坐!”我挥了挥手,示意安琪坐下。
陈安琪坐下以后,熏言就开始询问起她具体是怎么和我认识的,我本来打断熏言,让她第一次见面,不要这么八卦,结果没想到,两个人居然你一言我一语的,谈的还特别的开心,我也就打消了自己这个念头。
就这样,本来陈安琪是来看我的,没想到却是我被晾在了一边,果然,女人都是善变的!
也不知道她们谈论了多久,我都感觉到有一点倦意涌上心头了,差点都快睡着了。
这时,陈安琪突然站起来对我说,“大师,我先走了,下午还有课,等我有时间了外来看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