辐射对人体的伤害不可逆,塔那干却没有合适的治疗手段。
时间是按秒计算熬过来的。
直到两边的医生点头许可,温彻斯特靠人际关系一路打点,才把路怀勋送上了回国的路。
为了能把他顺利接回国,冯明磊借着邦交国的人道主义关怀的名义,连派了五艘医疗救护船打掩护,暗地里留了一艘专门为路怀勋准备。
他被推进无菌病房里24小时监护,可情况还是不稳定,常常体温飙升,又或是血压骤降。
随船的医护人员整天整夜地守着,生怕一点疏忽带来什么巨大的后果。
期间路怀勋浑浑噩噩醒过一次。
他意识都还不怎么清晰,只虚弱地动了动嘴角,念出一个无声的音节。
船上的医生不明白这个音节的意思,当晚例行汇报的时候告诉冯明磊,没想到这位永远沉着冷静的将军瞬间就红了眼圈。
“是肖……”冯明磊哽咽着说,“他在喊他的战友。”
第二次清醒是在那之后三天,他疼得喘不上气,也不敢大口地呼吸,就要窒息的时候忽然有了意识。
鬼门关徘徊半月有余,听见的第一句话是护士说的。
“今天中午过九段线,我们回国了。”
意识清醒之前,一切的感觉都很模糊,极度陌生的环境里路怀勋甚至想不起自己的姓名。

